夏晚空肺都要气炸了,拿出手机走远了给木久芒打电话:“喂,你妹不肯回家,我看她在外面玩的挺开心,随她去呗。”
对面叹了口气:“那你走个形式找她聊一聊,录个音,回来你跟妈也有交差的东西,她也不会老缠你,你也清净。”
夏晚空:“我看是你最清净吧,反正你一天到晚忙个不停,也不知道在忙什么。你妈可是把所有能找的人都找了个遍,连庞家的小子都找了。”
“她能找点事干正好。”
“确实,看她那样就知道她闲出毛病了,找其他太太打打高尔夫不好吗?非要找被她逼走的女儿。我看你妹在外面高高兴兴,回去了也未必就开心,不如算了。”
“这话你和我说又没用。”
夏晚空骂道:“那你还有什么用?!你妈快把我烦死了知不知道?”
“那你烦木三阳去。”
“她那跋扈劲一看就是你们家的人,除了让我更烦还能干什么,你也是,你就死公司里吧。”
“我哪里跋扈了,每次跟你讲两句你就要翻脸,你好好说话行不行?”
“你——”
夏晚空正要再骂,皱眉抬起头被吓了一跳,木三阳就倚靠在墙边,半笑不笑地看着她。
木三阳抬手在嘴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朝夏晚空伸手勾了勾。
夏晚空一愣,晃了晃手机,一脸疑惑地看向木三阳。
木三阳点点头。
夏晚空将手机交到她手上。
木三阳拿起就骂:“木久芒!你有病是吧,好好做你的生意去,管天管地管别人干什么,自己的老婆看住了,你一家子爱上哪野上哪野,再来吵你姐姐我休息,我上警察局告你去啊。”
木久芒愣神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木三阳!你给我赶紧回家。”
“回你大爷。”
“你在外面都学些什么东西,马上给我回来,家里怎么你了你要这样闹,跟你讲道理你也不听。”
木三阳:“怎么我了,你不知道就最好这辈子都别知道,他妈的庆幸你这辈子投胎投的是个男的吧,把你的性别红利拿稳了,我要干什么跟你跟你家都没关系。”
“不就是家里要你结婚吗?你不想结不结不就行了?再说结婚怎么了,我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呵,这个世界上几个男的结婚吃亏。
木三阳扫了一眼夏晚空:“不觉得有什么问题……那挺好,祝你们百年好合,但我还是那句话,别来烦我。”
木久芒:“怎么,觉得家里偏心我,开始赶时髦厌男是吧?那你就没有想过,你选的这个职业,不就是主动让男人凝视的吗?”
草。
“你特么——”
“木三阳!如果不是你有这样的出身,你有这种家庭,你有机会轻易地选择自己想走的道路吗?你没有这种出身,你有能力查爸的底细吗?你有能力背地里折腾把自己的学籍转到缃素那破地方去吗?你有人脉找到去国外的渠道吗?你没有!”
这是木三阳无法否认的,她没办法反驳。
可也正是这种出身,让她看似广阔的出路变得窄窄一条,她享受了家庭的权力与财力,就必须要听从他们的安排。
才怪。
谁规定的?
小主,
她就是不要脸怎么了?
“不就花木家点钱,上次不是和你妈说的很清楚了,等你们死了以后烧给你,那么抠搜干什么,又不是被我一花就破产了。”
木久芒:“……”
这人到底哪里学来的这些做派!这么厚颜无耻。
然而木三阳其实一直这个做派,尤其跟这种做派的人认识久了,也就最近稍微乖顺了点。
木三阳反而来劲了:“哎呦,说到这我想起来了欸,木久芒你初中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