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冶无咎一个健步上前,稳稳地扶着闻人智同,同时给闻人智同抱拳施礼道:“小婿见过岳丈大人!”
闻人智同有些受宠若惊。确实,同样身为女婿,公冶无咎对自己一向都是以礼相待的。而公冶丰琛就非常坦然地接受自己和闻人智仁的跪拜。
祝初霁笑着让他们都进屋,一家人客套来客套去的没意思。
闻人智同笑哈哈地将来人让进屋。
银伯奉上茶水,正准备退下去,闻人智同叫住他,让他把之前银芽托人捎来的书信,拿给祝初霁看看。
银伯答应一声,从袖子里掏出银芽给自己的那封信,拿出来递给祝初霁。请她拿个主意。
祝初霁一看银芽信中,将所有的前因后果都写的很清楚,于是对公冶无咎说:“既然这个钱花朵为人还不错,那本王妃就救救她腹中的胎儿。回头想个法子,将银芽给弄回来,跟着闻人初绮,迟早会被她害死。”
公冶无咎自然是祝初霁说什么就是什么,自然不会反对的,而钱花朵本来就是他塞进太子府的人,肯定不能让闻人初绮给欺负了去。
见祝初霁说要见银芽给弄出来,银伯地跪下给祝初霁磕头:“多谢王妃娘娘,多谢王妃娘娘。”
祝初霁想了想,当下就写了一个帖子,又从自己的袖子里,掏出一个洁白的瓷瓶,递给银伯,让银伯亲自送到礼部尚书府上,并且一定要亲手交给钱夫人。
银伯答应一声,转身出来丞相府。
祝初霁关心地问闻人智同,自从两个人上次来过之后,还有没有再来?
闻人智同苦笑着说:“你那祖母啊,估计是觉得为父已经中毒,她就露出了本来的面目了,估计,现在正在家里数着为父最后的日子呢!”
祝初霁叹口气,没想到天底下还有这么恶毒的娘亲,居然不惜亲手给6自己的儿子下毒。
“老爹,要不,你女儿替你出口气,咋样?”
闻人智同摇摇头,无奈地叹息一声说:“罢了!她今年也六十有二了,还不知道能过多少年,何况她是爹爹的亲娘,就让她折腾吧,谅她再怎么折腾,又能折腾几年呢!”
祝初霁朝公冶无咎看了一眼,没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