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难尽,儿子中了举人做官后,娶了个娘子,嫌弃老头子不中用,就将老头子赶出来了。”
“什么?岂有此理,怎么可以这样?老人家带我去,定为你讨个公道。”宁夏皱起眉头,真的是太过分了。
“不用了,没用的,就让老头子自生自灭算了。”老乞丐摆手拒绝道。
“老人家不相信我?”
“不是,是不想给姑娘增添麻烦。”老乞丐感激不尽,赶紧解释着。
“不会麻烦,没看见可以当不知道,看见了怎么还能熟视无睹。”宁夏语气依然温和,却隐约散发着不容人质疑的气势。
“那多谢姑娘了,请姑娘跟老头子来吧。”
宁夏让他上马车,老乞丐坚持坐在车辕上。宁夏只好依他的意思,并在路上让他吃了点心喝了水。
老乞丐带着宁夏到了一处气派的府第,朱漆的大门,匾额上写着刘府两个大字,门口还摆放着两个石狮子。
宁夏从老乞丐刘老头口中得知他儿子是刘仁祥,是容溪郡的太守。
宁夏让护卫去拍门,门房开了一个小缝,“谁呀?找谁呀?”
“我们如烟姑娘想见太守,劳烦去通禀一声。”护卫客气的说道。
“什么如烟姑娘,大人没叫什么姑娘。”
宁夏下了马车,白色面纱随着她的走动,微微摆动。合着一身白衣,好似一朵洁白无瑕的雪莲,让人忍不住驻足观望。
“本姑娘是揽月楼的如烟,让你家老爷速速来迎接他家老爷子,否则后果自负。”宁夏瞥了一眼看呆的门房,淡淡吩咐了一句。
门房惊得张大嘴巴,是那个闻名天下的如烟姑娘。护卫不悦的咳嗽一声,门房回神过来。看了一眼台阶下的老乞丐,明白了。“姑娘稍等,小的马上去。”
宁夏随意一摆手,门房赶紧往府内飞快的跑走了。
刘老头害怕忐忑的站在台阶下,不安的搓着手,“姑娘,要不还是算了。”
宁夏蹙眉,“怎么能算了,他们富得流油,府里的丫鬟小厮都养得起,还养不起你一个父亲。走吧,我们先进去,省得在这里让别人看笑话。”
刘老头看了看周围过往的行人,有人不时之间看向他们,指指点点。跟着她,进了大门,到二门处等着。
“是如烟姑娘来了吗?快快请进。”一个大腹便便五十岁左右的男子缓缓走出来,挤了一个谄媚的笑看向宁夏。
宁夏恶寒的一抖,嫌弃道。“刘大人不要笑了,会吓到本姑娘的。”
刘仁祥笑意石化,愣住,这姑娘真是太不知好歹。以为她是谁,不过是一介青楼女子,他好歹是一个太守,竟敢这样对他说话。不过他想起那些或真或假的传言,不敢表达出来不快的神色。
“姑娘今天来,有何事吗?”
宁夏看到了他一闪而过的鄙夷,冷笑一声,假装不知道吗,又是一个欠收拾的家伙。修长的手指伸出来指向刘老头,“本姑娘好人做到底,给你送父亲来了。”
刘老头看着台阶上的儿子,喃喃低声了一句,“仁祥。”
刘仁祥看见了台阶下的刘老头,目光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不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