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那盘马齿苋包子富察贵人没有吃下、被安贵人看出了不妥。刚才富察贵人身边的人、已经去养心殿禀报皇上了。”剪秋神色慌张、哆哆嗦嗦地走进来。
正在练字的宜修呼吸一滞、捏紧手中的笔:“知道了、那个做包子的厨子呢?”
“奴婢听说他已经上吊自尽了、并未留下只言片语。”说到这、剪秋的心一下子平静了下来。
“知道了、派人去照顾一下他的家人、毕竟在宫里服侍了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剪秋你看我今天这幅字写得如何啊?”宜修欣赏着自己刚才写的字、洒金宣纸上写着一个大大的“等"字。
“娘娘的字、自然是极好的。用笔苍劲有力、笔画流畅舒展。奴婢只看得懂这些。”剪秋对书法并没有太多了解、她四岁就跟在宜修的身边服侍。现在能认识一些字、还都是宜修亲自教她的。
“娘娘、奴婢还有一事禀报。碎玉轩的莞常在、午后在御花园吹箫。遇见了皇上、被皇上一路抱回来碎玉轩。”剪秋神情颇有些不忿。
“皇上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