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眉庄此胎是双生胎、她平日里又不爱运动、生得很是艰辛。
温实初跪在地上隔着帘子问沈眉庄:“娘娘、您此番生产的是双生胎。有句话微臣不得不问娘娘、若是有什么不测、您是自保还是保胎儿啊?”
沈眉庄疼得满头大汗、声音却异常坚决:“温实初、以我们的情分。我要你答应我、无论发生任何事情、你都不能伤害我的孩子。听到没有?”
温实初心里很恨自己当初为什么要放纵自己、害得沈眉庄受今日的苦楚。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我早就知道、娘娘会如此回答我。却不死心、偏要问问您。”
“你记住、保得住我们母子三人最好。若保不住、你必须舍母保子、记住吗?否则你即便让我留了下来、我必定会做出比自尽惨烈百倍的事、我说得出就做得到。”沈眉庄双手死死地抓着枕头、咬紧牙关拼命用着力。
温实初听着沈眉庄在里面痛苦的呻吟、急得额头上渗出了黄豆大的汗珠:“都什么时候了、娘娘还说这种没轻没重的话。”
采月从外面走进产房来告诉沈眉庄:“娘娘、皇上来了。”
沈眉庄痛得面容扭曲、带着哭腔开口:“你去回禀皇上、若有不测。请皇上不要顾及多年情分、断断不要犹豫。必得舍母保子、去啊。”
采月心痛自家主子、眼眶泛泪:“娘娘、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还要奴婢去回禀这样不吉利的话。”
“娘娘、使劲啊、再不生出来、孩子就要缺氧了。”产婆一边查看着生产情况、一边鼓励沈眉庄用力。
采月无法、只得如实地去禀告了皇上、沈眉庄刚才说的话。
皇上的脸色更阴沉了、气愤地甩飞了手里的绿珠链:“什么舍母保子、朕说过了。惠嫔母子都要平安无恙、否则要太医院一同陪葬。”
咸福宫的气氛一下子就变得十分紧张、安陵容也没有了安慰皇上的心思、只是在心里默默地替沈眉庄祈祷着。
前世沈眉庄被自己派去的宝鹊惊了胎、以至于她最后血崩而亡。这一世、希望她一定要平平安安的生下孩子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