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忽然摇了摇头,追问道:“你娘我是老了,不是糊涂了!就你那点俸禄,攒一辈子也攒不来这些!”

“听娘一句劝,次儿,收手吧,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梁次摅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娘,我已经贪了一辈子,回不了头了,索性就一坏到底!”

“唉”

可就在这时!

屋外传来了一声厉喝,“逆子!”

梁储的拐杖重重地打在梁次摅身上,一旁的老妇想要阻止,却被他一个眼神吓在原地。

“咳咳咳”

一阵急促的咳嗽声,梁储的腰弯得更明显了。

“老爷!”

“我这是被你儿子的银子给噎住了!”

梁储一声大喝:“全福,请家法!”

…………

随梁次摅归来的侍卫,将药带到了祠堂。

看着梁楚背上密密麻麻的红影,还有青砖上丝丝缕缕的血迹。

侍卫下意识地朝柱子边躲了一眼,梁次摅却若无其事地接过金疮药。

把药往手上一撒,就往伤口上抹。

“滋滋滋滋”

恰如冷水扑灭灶火的声音,这药的效果极佳,但也不是一般人能够忍受的疼痛。

梁次摅面无表情地问道“李总兵的那批银子换好了吗?”

侍卫立即双手抱拳:“回大人,已经通过各种渠道,将带来的银子换成了大明天宝!”

他笑了笑,心中暗想,李大人你不仁就不要怪我无义,我也要为自己留一条后路。

侍卫又补充了一句:“大额的金银兑换,似乎引起了锦衣卫的注意。”

“不妨事,到时候再找个替罪羊!”他将最后一点药粉抹上,吩咐道:“给我去查一查,今天来见老爷子的那个人!”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