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肆显然也是发现了,他停了下来,嫌弃的把手里黏腻的触感蹭去姜江的衣服上,“这啥玩意儿,黏黏糊糊的,以后别再往脸上抹了,本来就丑了,现在还想不开想毁容吗。”
姜江弱弱问道,“那,您还管我擦啥呢?”
轩辕肆显然没想到现在的姜江越来越狗胆包天了,不由得摊开左手,手中升起红色的火焰,还滋滋作响。
“好的好的,您是爸爸您说了算。”
姜江熄火。
“是的,那护身符是本君赐你的,但只能保你一次。”
轩辕肆站在月光下,一袭黑衣,美轮美奂,但却用最清淡的语气,说着最伤姜江的话。
“也就是,昨晚,就已经是一次性了?”姜江默默吞了口名为害怕的口水。
“嗯,你数学挺好。”
轩辕肆继续补刀。
“啊!爸爸,救命啊爸爸!”姜江眼泪终于蓄满,立马跪地抱着轩辕肆的大腿鬼哭狼嚎的求帮助。
轩辕肆显然又没想到这个丫头又来这么一出,看得出他想伸出那高贵修长的腿去踢人了。
“你蛇精病啊,放开本君的长腿。”轩辕肆咬牙切齿的说道。
姜江识相,立马松开,但还在抽抽噎噎。
“行了戏精,别这么丑本君可能可以考虑救救你。”轩辕肆斜睨着坐在一旁装哭的姜江。
姜江心里自然是知道的,本来来这里之前就有一半的成算知道轩辕肆不会害她,至少现在不是。刚刚他又承认了护身符的事,虽然说是一次性的,但也是人家的善举。
那现在,还没赶她走,那就是,还会说办法咯。
小样,拿捏。
“好的爸爸,我知道了爸爸,这就擦眼泪爸爸。”姜江说完,一气呵成的拿出不知道哪儿来的餐巾纸仔仔细细的抹干净脸上那黏的发亮的睡眠面膜和廉价的眼泪。
一张白净秀气的脸便出现在了轩辕肆的眼前。
有那么一瞬,轩辕肆看的怔了一小会。
“喏,拿着。”
轩辕肆拿出早已备好的白色羽毛,开口道,“这是朱雀毛,小的问题可以保你不死。”
“前提也是,你别作死。”
姜江点头如捣蒜,虔诚的接过这根保命的小登西。
“我保证,不会作死!晚上也不会落单一个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