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仓你去。”
青仓原本还以为可以回去睡觉了,没想到啊,大冤种最后还是自己。
姜江一愣,呀,这轩辕肆可以啊,是怕她太辛苦吗?
轩辕肆抿了口茶,淡淡地对着狼贝说道,“我是怕她毒死你。”
姜江心里那丝刚升腾起的甜蜜立马很识相的“啪叽”一声碎掉,那是心碎的声音啊,她那天真的心啊,姜江暗骂自己几句,真是美色当前,老是忘了自己的身份,该打!
“你一副吃屎了的表情是为何。”轩辕肆扭头看着她。
姜江摸摸自己的脸,“有这么明显?”
轩辕肆,“......罢了,狼贝,给她送回去吧,这次的碎魂受过侵染,以防万一,你再过一次手。”
狼贝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他慎重的接过那个装有碎魂的蓝色盒子,刚施法过一遍碎魂,随后他似乎想起了什么,“怪不得,怪不得她那么早就醒来了。”
轩辕肆拧眉,“何意?”
狼贝说道,“这碎魂的气息在菜鸡醒来的那天我有闻到过。原来是提早过来“喂”了顿灵药啊。”
“这碎魂很干净,这两天被养的很好。”
姜江听得云里雾里,她疑惑的看着眼前拧眉的轩辕肆,“什么意思?除了狼贝外有人给我喂过药所以我提早醒来了?”
轩辕肆沉静的眸子转动了下,犹豫着要不要给她解释。
怎么解释,说那白野不但把她的碎魂养的不错,还偷偷的在迟园门外给她和碎魂施法感应过,帮了她?
狼贝见轩辕肆不语,他也很识相的跑去旁边找哑铃举举,作为医生当然是要劳逸结合,这才是对身体最好的。
“轩辕肆?”姜江在他眼前挥了挥手。
轩辕肆轻轻咳了声,“嗯,是的,应该是白野。”
姜江震惊,这是什么骚操作,把她给整不会了。
但她对白野这个的人情还是抱有怀疑态度的,“我觉得他没那么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