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握三根银针,看着面前的皇帝,皇帝面色虽好了很多,可是这嘴巴,关不上。
啥也想说。
看着坐在对面给自己施针的花月,面色冷漠。
\"苏妙,你在苏府,可被区别对待过?\"
花月清咳两声。
\"回父皇,自然。\"
皇帝眯了眯眼睛\"天下父母,都这般偏心吗?\"
\"总是把好的给另外一方,坏的留给他们不宠爱的儿子。\"
长针直接扎向男人的手臂,花月叹了口气。
\"父母付出的很多东西,也许孩子根本看不到,常言道,手心手背都是肉。\"
\"父母为孩子付出的,我们做子女的并不全知。\"
皇帝听了冷笑一声。
\"是吗?那你觉得苏渊为了做了什么?\"
这话问得花月都答不上来了,好像真的没为她做些啥。
\"苏大……父亲他坐的,我可能根本不清楚。\"
三针扎完,皇帝面色冷凌的看着她,像是想到了什么。
花月扎完三针就离开了,紧接着,一个公公走了进来,站在皇帝面前。
\"陛下,是想现在动她吗?\"
皇帝冷笑一声,\"现在也动不了她,再过些时日,你去把苏府那群人找个理由抓起来。\"
\"陛下这是?\"
皇帝冷笑一声\"动不了辰王妃,就动她的家人,是个人都有软肋。\"
……
翌日,朝堂之上。
皇帝坐在高位上,满脸冷漠的看着下面的一群人。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从人群之中,太师缓缓站了起来。
\"陛下……臣也有事启奏。\"
\"说!\"
他将奏折递了上去后,皇帝打开,看了一眼,满脸怒意。
\"你让朕处置景王?\"
\"陛下,这景王殿下,乱宫闱,至今还在府上禁足,并未处置\"
\"老臣这里有一封信,是关于景王这么多年所做的种种。\"
太监又将他手中的东西递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