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冷玉般的手伸过来,攥住沈棠枝的手腕,把她整个身子往回拉。
后背撞上温热的胸膛。
双脚离开地面,木门、墙壁、家具从眼前一一掠过,她被男人抱起转了个方向,屁股坐在吧台上。
沈棠枝两手撑住冰凉的台面,着急道:“你……”听我解释!
温清让不想听。
他掐着沈棠枝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压,骤然凑近,封了她的嘴唇。
沈棠枝悔恨,刚才就该死死地闭着嘴巴,她不该跟他说话,亲口送给他趁虚而入的机会。
男人吻得有些凶。
他说:“乖,把你咬我的本事拿出来。”
沈棠枝作茧自缚了。
温清让卷起她的舌头,紧贴着在她唇上肆虐,不似前两次的温柔,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咬一下。
分明是他委屈,小爷哄他。
为何变成他亲我,小爷逃跑,又被他抓回来,摁在身下继续亲?
这不科学。
沈棠枝推了推他的胸膛。
松开!
她想说话,奈何温清让根本不给她机会,他堵着沈棠枝的嘴,让她把所有抗拒和不满重新咽回肚子里。
狗、男、人!
沈棠枝被惹火了,也不管门外佣人走来走去的脚步声,左手攀上温清让的肩膀,狠狠咬他一口。右手把他的衬衫从皮带下扯出来,钻进去,并不控制力道,在他腹肌上又掐又摸。
温清让知道她生气,女生肆无忌惮的宣泄着愤怒。那一下咬得很重,淡淡的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开,伴随吮吸和吞咽逐渐消散。
两个人暧昧上头,身躯紧紧的贴在一起,吻得七荤八素。
是谁先松口,当事人没在意。
沈棠枝胸膛起伏,视网膜像是一块蒙上了雾气的玻璃,大脑像是酒后的微醺,唇瓣好麻,微微张开着喘息。
温清让跟没事人一样。
除薄唇被咬破了皮,血迹隐隐稍显狼狈之外,其他一切正常,甚至还有股尝到甜头后的神清气爽。
沈棠枝在想怎么骂他。
骂得越脏越好。
她十九年来积攒的素质,一下子全贡献出去了。
温清让伸手摸她的脸,眉眼柔和捎带着浅笑,桃花眸春光潋滟,漂亮又迷人。
美色能缓解沈棠枝的怒火,但不能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