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小染,谁带你来的,他们是冲你来的,你不能过去,乖乖去别的地方玩去。”李叔看到言染出现,脸色瞬间黑了下来,他压低音量,小心翼翼地将言染往外推。
言染顺势将李叔拉了过来,并将其轻推到南宫眠身边,自己灵活地穿梭在人群中,不一会儿就站到最前方,眼神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下南宫叔,见对方除了嘴角有些红肿,没有其他大碍,心也放松了。
“你们让言染出来,别多管闲事。”一个黑衣冰冷地说道。
“姐就在这,你想怎么安排我?”伸手拦住又想要冲出去打人的村长,言染扶了下帽子,看向对面黑衣人。
“言小姐,我是言家的管家,姓钟,言总让我来接你回家。”钟管家看向言染的眼睛,闪过一丝惊艳,而后闪过可惜与轻蔑。
容貌再好有什么用,不过就是言家弃子,在这种车马不通的小山村长大,没有一样拿得出手的才艺,学习肯定也是一般般,虽然不知道言总为什么要接他回去,但从严总提起这个女儿时的态度,也能猜到这个女儿在他心中没有一点地位,回去最多就是个花瓶罢了,和二小姐比起来那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啊。
“呵,就是你打伤南宫叔的?”哪里来的狗,这么会叫,吵的人脑瓜疼。
“是又怎么样,大不了我赔她医药费,这点小钱,言家还是出的起的”钟管家不屑的叫嚣着,山里小民一点小钱就打发了,都不用老爷,自己的小金库就足够应付了。
“唉,疼……放手,放手。”钟管家话音未落,就被突然闪到背后的言染踢断腿,折了手,半跪在地上。而他的面对的人正好就是村长,看上去像是在下跪赔礼道歉一般,两旁其他的黑衣人想要冲上来,阻止言染,却在她犀利的眼神下,不由自主停下脚步,不敢在上前一步。
“你个野丫头,难怪老爷、夫人一直不接你回家,你就是个疯子。”钟管家忍着疼,嘴里不停咒骂着。
“我呸,哪里来的野蛮人,我染姐也是你可以骂的,不是人家不接,而是我染姐不愿意回去,你们那破地方哪有我们村山清水秀。”南宫眠冲到钟管家面前,一边说,一边一脚踢到他肚子上,一脸气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