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颜夏把两个炉子交给女儿,起身去了铺子前面。
现在生意没有刚开业好了,一天刨去成本,能赚个二十两。
期间她去了两趟山上,都没发现石斛花和百合。
店里产品单一,除了鲜花饼和桃酥,便啥也没有了。
客人总会吃腻。
只是送礼的话,还是首选她家。
这个点,已经快要卖完了,铺子里只有三个人排队。
还都认识。
他们正在聊天。
“邓兄,你那地卖出去没?”
“没呢,都是想拆着买的,我不肯卖,麻烦死个人,总归不就一百亩,再看看吧,要是这个月底再卖不出去,我就拆卖吧。”
“一百亩可不是小钱,要不是我最近手头不太宽裕,我就买了。”
“哟,你买啊,我给你留着,一百亩算你480两怎么样?卖给别人我可是要卖500两的。”
“哈哈,别闹了邓兄,我就是开个玩笑,我家里条件你还不知道啊,要是十亩八亩的,我就买了,这样,邓兄你等拆卖的时候通知我一声,我绝对第一个出手。”
被称呼为邓兄的男子看起来跟颜夏差不多大。
他身着棕麻色锦服,腰间还挂了块成色上等的玉佩。
一看就是有钱人。
“这位客官,您是有地要卖吗?在哪里?”
颜夏感兴趣了。
她手上正好有银子不知道怎么花呢。
放着也是放着,不如拿来钱生钱。
一百亩田地啊,这要是买回来租出去,不就成地主了?
“哟,掌柜的,您这是要买地?”
颜夏连连点头。
“有点兴趣,就是不知道在哪里。”
“就是城门外的那片地,那里有个村子,叫守城村,我那地整整一百亩,都是连在一块的,可都是上好的一等良田,要不是我九月搬家,我真不想卖啊,可没办法,这里赚不到银子,哎...”
邓求知摇了摇头。
双桥镇太偏僻了。
他家三家铺子,个个亏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