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谷梁亭的脸色一下就温和了下来,“我有病。”
神:“……”
他反手抓住祂的手臂,仔细的看着祂,又忍不住微微皱眉:
“你是她,又不是她。”
“为什么这么说?”他是第一个能认得出来她和祂的区别的人,所以祂有点感兴趣——当然也是为了阻止他自杀。
其实现在就算他自杀,这个世界重启对于祂来说也不是太大的问题,因为祂已经得到了自己需要的东西。
但作为一个神明,一个拥有无限时间的神明,祂不介意抽出少如沧海一粟的时间,将目光落在某个信徒身上。
毕竟这个信徒和祂,也确实有点渊源。
“我不知道。”谷梁亭看着祂,既是在看着祂,又就是在透过祂看某个人。
祂问:“定义我是谁的原因是什么?是记忆还是肉体?”
谷梁亭愣了一下。
他忽然想起在那些数不尽的轮回里,林希音曾经问过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