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景程努力的扯了嘴角,笑容苦涩,仿佛已经不再为站起来抱有希望。
“多谢皇兄体谅。”
皇上重重的叹了口气:“你为国家做出的贡献,朕一直牢牢的记着。”
“边疆的那些失地,全靠你才能收复回来。”
“本想等你凯旋而归之后,封你为镇国大将军,现在……”
帝景程:“皇兄,我现在只想在府里与夏夏过一段平和的日子,战场暂时是去不了了。”
突然被喊到的郁夏,礼貌的朝两人笑了一下。
“陛下请放心,我会照顾好夫君的。”
皇上可惜的叹了口气:“你的才能不应该局限在这一小小的王府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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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与王妃的感情,朕也是看在心里的。”
皇上话音突然一转:“对了,你说你是因为在战场上救人,把腿伤到的,你救的这是何人?”
帝景程:“只是在战场周边,城池所遇到的一名男子,他追随我一起上了战场。”
“我不忍看他被敌军杀死,就提枪帮他挡了一下。”
“谁知被晃动的马甩下下去,又被踩踏到大腿的位置。”
“零,我跟你说,这两个人没一个好人。”
000:“谢寅都愿意主动跟着帝景程,帝景程应该还算可以吧。”
郁夏:“这就是你多想了,你以为和谢寅混在一起的会是什么好人吗?”
000:“……你说的对。”
皇帝处处都表达着自己的关心和爱护,帝景程也是一副兄友弟恭的样子。
郁夏本来腰就疼,坐了那么长时间,腰就更加的疼了,喝茶水喝多了,现在小腹十分的鼓胀。
在皇帝朝他看过来的时候还得礼貌的微笑一下。
宫里的御医也赶过来了。
“参见陛下,王爷,王妃。”
“快快起来,去帮王爷看一下腿伤如何了。”
“是,陛下。”
“王爷,请将手放在这里,臣帮您诊断一下。”
御医闭着眼睛查看了很长时间的脉相,然后又摸了一下受伤的腿。
大惊失色,突然跪到地上,猛地磕头。
皇帝:“你这是何意?”
太医浑身都在打哆嗦:“陛下……对于王爷的病,臣……无能为力。”
“腿伤耽误的太久了,肌肉已经有了萎缩之状,恐怕再难有恢复的可能性。”
“而且……”
“而且……”
皇帝用力的一拍桌子,让周围的下人都下去了:“而且什么快说,不要支支吾吾!”
太医用力的一咬牙:“而且……”
“王爷恐怕再也不能有自己的子嗣了。”
帝景程对此表现的很平静:“这点无所谓,本来我与夏夏也不会有自己的孩子。”
郁夏:“是的陛下,我不会生。”
皇帝:“这件事情……”
“陛下放心,臣今日什么也没有看到,什么也没有听说,臣只是外出游玩了一圈罢了。”
皇帝挥了挥手,让太医下去了。
“景程,我知道你与王妃两情相悦,但至少也要留下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以后交给王妃抚养就是了。”
帝景程:“帝家的子嗣有皇兄即可,臣弟就不多折腾了。”
“皇兄要留下用午膳吗?”
帝景程这就是在变相的赶人了。
皇帝:“这就不了,朕下午和丞相还有事情要商讨。”
“景程虽然从战场上回来了,那就在家好好休息吧,不用着急去上朝,等身体好了之后再去也不迟。”
“多谢皇兄体谅,臣弟近日就在家中好好休养身体。”
终于把皇上给送走了。
刚才还勉强跟郁夏表现出恩爱的帝景程,立马变了脸,推着轮椅就要走。
郁夏小碎步跟在帝景程身后:“王爷……真的不能生育了吗?”
帝景程:“与你无关。”
郁夏:“我是王爷的王妃,这怎么能与我无关呢?”
帝景程看了郁夏一眼,然后就走了。
郁夏:“……”
狗屁男人!
什么眼神啊!
还想帮你看看腿呢,看个毛线!瘸着吧你!
郁夏转身就小跑着跑去恭房。
结果半路就被人捂嘴拖进了一个院子当中。
这王府的治安就那么差吗?他一个王妃就这样在府里被人给拖走了,都没人发现。
郁夏费力的挣扎,很快就被人压住了,腰夹住了腿:“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