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以追求者的身份送花。”
“詹白。”
他很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并且,他很会揣摩人心。
“我是以粉丝和朋友的身份来为你祝贺。”
季丛白露出了有些受伤的笑容:
“难道追求失败,连你的朋友和粉丝都做不成吗?”
詹白:“……”
讲真的,她不信。
尹莎莎叹为观止,这位仁兄好厚的脸皮,好高超的手段。
“是吗?”
“那偶像你也看到了,就不要在酒店门口持续骚扰了吧。”
一道声音插了进来。
詹白抬眼,齐柏琛上前,挡在詹白和季丛白之间。
季丛白嘴角的笑意微妙一瞬,脸上的风度不减:
“如果给你造成了困扰,我很抱歉,并非我本意。”
他对詹白说道。
詹白没有说话。
季丛白把花和礼物递到了前台,他转过身来看着詹白,视线没有让人不适的恶心和粘腻,反而一片清爽和真挚:
“很晚了,就不打扰你了,希望你不要讨厌我。”
他抿了抿唇,原本就精致的面容浮现出一丝脆弱。
简直是对付女人无往不利的锋利刀刃。
一击致命,直戳红心。
詹白面无表情,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直觉告诉她,季丛白是装的。
“不会讨厌,但是下一次再见面,就难说了。”
她抿着唇,一字一句说道。
季丛白脸上的表情僵硬,嘴角微抽。
他有一种被玫瑰的刺扎到手的感觉。
又痛又爽。
他挑眉:“好吧,我先走了。”
他边走边想,今天不是一个好时机。
古人作战讲究天时地利人和。
首先,天时就差了,地点也不好,更别提人和了。
齐柏琛在的地方,不拆他台他就谢天谢地了。
看着季丛白的跑车消失在夜幕中,齐柏琛看了看眼前的詹白,说:
“早点休息。”
他心中因为季丛白的突然出现,泛起了一圈圈涟漪。
詹白年纪小,他怕她被骗。
詹白既然叫他一声叔叔,那么他提醒一声,应该不会显得太冒犯和失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