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白发出疑问,但是她的心里已经可以肯定了。
“你!”
“你疯了!”
手机里的东西震住了楚欣,她猛地看着周欢言。
她转头去看詹白,表情出现了片刻的空白。
一种不好的预感在詹白的心中发酵。
她拿过手机,上面以录频的形式存在的交易记录。
上面的话不堪入目,对方向周欢言购买詹白的贴身衣物。
一件普通吊带价格甚至炒到了五万块,但前提是詹白穿过的,最好还没来得及清洗。
詹白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
这种感觉并不好受,像是空气中都充满了看不见的颗粒,她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詹白!”
宁柠担心地扶住她,她的目光同样落在了手机频幕上。
宁柠瞳孔一缩,不可置信地盯着周欢言。
尘埃落定。
周欢言反而松了一口气。
她的阴暗面全部被掀开。
她再也不用顶着壳子艰难地活着。
人际交往中总是藏着太多的算计,笑里藏刀是免不了的。
詹白回想起周欢言每一次热情的笑容,恶心感就不停地上泛。
“你……好恶心。”
詹白捏着手机的指节泛白,周欢言的脸在她的视线内不停地变幻,可恶得像是一只怪物。
这样的事情,她怎么做得出来?
做出了这样的事情,她难道没有一点儿愧疚和心虚吗?
为什么这么理所当然。
周欢言敏感的心再一次跳跃起来,她此时像是一个情绪的集合体。
羞耻、绝望、嫉妒、自卑和愉悦……
对立的情绪撕扯着她的心脏。
连楚欣都沉默下来,这样暗地里的行为,像是给她喂了一只死老鼠一样恶心。
哪怕是受害者并非她,她仍然被这股恶心感所牵连。
周欢言没有说话,她的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
让人脊背发寒。
“我会报警。”
如果只是简单地偷盗衣服售卖,那么没有报警的必要。
詹白也许会给周欢言一次机会。
可是周欢言所做的事情,太恶心也太下三滥了。
詹白只要一想到自己贴身穿过的衣物,在某些变态的手中,她控制不住地想要干呕。
“詹白!”
“你刚刚说解锁就不报警的!”
报警两个字让周欢言脸上的笑容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