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白和席玉抵达了S省Y市的机场。
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除了热,就是极致的干。
詹白吸了吸鼻子,觉得鼻子有点儿发痒。
这是她第一次来到爸爸工作的城市。
“喝水。”
席玉把水杯递给詹白。
和席玉合租之后,詹白发现了席玉一个小小的习惯。
出门在外,水杯时刻都不会离身。
无论是去哪儿。
现在,他不仅带着自己的水杯,连詹白的水杯也随身携带。
詹白都没注意到席玉什么时候装进他背包的。
顿时有点儿哭笑不得。
“你不觉得重啊?”
詹白的水杯是保温杯,里面是温热程度正好的水。
喝下去之后,整个人都舒服了不少。
席玉摇头:“不重。”
他拧开自己的水杯。
詹白忍住上翘的嘴角。
越和席玉相处,越能发现他清冷外表下憨憨傻傻的一幕。
特别是他有时候无法捕获到詹白的笑点。
只能迷茫等詹白笑完之后,才问詹白在笑什么。
每次一本正经询问的时候,都能把詹白第二次逗笑。
詹白和席玉在机场外搭了一辆出租车,前往詹白爸爸所居住的酒店。
“那地方有点儿远啊!都在镇子上了!”
出租车司机好心地提醒詹白和席玉。
詹白戴着口罩,司机嘀咕了一声:“你这女娃咋看着怪眼熟呢!漂亮哈!”
詹白搜索了一下,爸爸所住的酒店的确是在Y市管辖范围之内的一个镇子。
“你们去那儿干哈啊?”
司机有些疑惑:“那地方都是打工的!”
“我们去找人。”
詹白回答,顺便提醒:“没事儿的叔叔,就去那个地方。”
坐出租车打表收费,到镇子上所需要的车费都快要一百了。
司机也没想到来了个大单子,他发动车:“坐稳了啊!”
詹白一时没反应过来。
直到出租车像是离弦的箭羽一样飞驰而出。
詹白猛地向前倒,腰间束住了一只有力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