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局势紧张多变,媒体捕风捉影,一切小小的举动都有可能成为挑战激进分子敏感神经的一根导火线。
詹白朝着她们安慰地笑了笑。
她其实并没有大家所想的那样感到害怕。
相反,命运将她推向了未知的前方。
不论是悬崖还是海浪,她都无所畏惧。
她置身于舆论的风暴眼,但确实是最平静的人。
她的目光从远处的观众席上一扫而过。
距离太远。
几乎什么都看不见。
在黑压压一片的观众之中,她能看到写着自己名字的标牌。
“走吧。”
身边的程微珠传来催促的声音。
詹白点点头,去更衣室换上了衣服。
就在换衣服的空荡,一位来自F国的女运动员走到了詹白身边。
“你不应该说那么一番话,太不明智了。”
她盯着詹白,用英语说道。
“我觉得我没有说错。”
詹白回复她。
直到现在,她也并不因此感到后悔。
她沉默着点了点头,走之前告诉詹白:
“你要小心一点儿,那些人……哦,你知道的,他们是疯子。”
没等詹白回答,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前。
詹白戴上护目镜的手一顿,她再一次感觉到这个世界在她的眼前颠倒。
白的那一面,被她前身反转,此时暴露在她眼前的是全黑的一面。
换上衣服,做好了准备工作,詹白等了一会儿。
直到广播声中出现了她的名字。
推开门,踏上滑雪道。
远处的群山与天相接,整个世界银白一片。
她的身影一跃而下,如同流星从夜空中划过。
极速地绽放出最绚烂的一幕。
她的动作行云如流水。
旋转、摸板、全身翻转……
流畅和优美得仿佛就站立在平地上。
直到滑雪板和雪地相触。
评委打出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