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她在他的挑逗下,对他的主动迎合。
他就已经板上钉钉地给她下了定义——一个到处招惹男人,轻浮、滥情的女人。
岳栖豁地开了窍。
“呵——”干哑的嗓子撕破出声。
恍然间。
她一下子被激惹地几乎背过气去。
田桃桃见岳栖愣怔了半晌后终于发出动静,忙着问道:“你有什么眉目了吗?”
岳栖眼神空泛,似是在看着前方,又似乎虚焦一片。
“岳栖。”田桃桃纳闷着,又招呼了她一声。
岳栖这才徐徐恢复了呼吸,但是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田桃桃不明所以,探出五指,隔空扫在她的目光延长线上,企图打断她灵魂出窍般的魔怔。
又待了一会儿,田桃桃放下手掌,正要凑近去拨弄那个面色难看的“失魂儿”。
忽然听到“回魂儿”摩擦着声带,由轻及重,悻悻地挤出了四个字。
“我要转科。”
“啊?”田桃桃愣了片刻,才明白过来岳栖在说什么。
她一脸不解地问道:“为什么呀?”
岳栖站起身,面色平静,“没什么,就是不想在泌尿外科呆了。”
田桃桃走到岳栖面前,眼睛忽闪着,温和地探究:“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岳栖没有回答。
她伸手抓起桌面上的手机,对着室友微微一笑,“我出去转一下。”
近来这些日子,岳栖又是分手,又是生病,状态一直都没好过。
她心里烦,很多话未必想说出来,也许,她是想自己能想通,消化掉这些负面情绪。
田桃桃虽然性格很跳脱,但却是相当通情理知进退的人。
她不再追问,只是贴心叮嘱:“好,那早点回来。”
岳栖出了公寓楼,漫无目的地游荡在校园的树荫小道上。
听小林说,洛鲸贝去了美国出差,今晚落地华市,明天就回医院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