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青,你是觉得我哪里写得不好?”
宋曳月赶紧出声安抚:“你写的真的很好,文笔不错,也看得出你在上面倾注了自己的情感,但是呢,刚才我们在说话剧需要些什么思想向导的时候,你已经跑了,所以,我想再跟你说一下,你看看你能不能写,因为我觉得通过你的文字,能看出来你目前的思想是比较沉郁消极的,我知道这跟你在农村待了好几年的原因有关,但是,我们话剧的剧本,是需要积极向上的,有教育意义的……”。
赵书脸一红,看着宋曳月的目光都有些激动起来,只差握手就喊知已了。
宋曳月:……打住,你可别这样看我啊!
搞定了写剧本的人选,宋曳月端着从家里带过来的盆就回家去补觉了。
而就在大队部旁边的小树林里,张昱初和易澜站在一棵大树下,看着大队部这热闹的一幕幕,神情均是震惊又怪异。
尤其是易澜,脸上甚至布满了惊慌与害怕。
张昱初则有一种果然如此的尘埃落定感。
他们早上办好了出院手续,张昱初便迫不及待地往回赶,他想趁着宋曳月和陆晏辞的结婚申请还没下来之前,找宋曳月好好谈谈,哪怕是让他跪下道歉,他也愿意。
好在路上碰到了一辆往这边的拖拉机,虽然是隔壁大队的,花了五毛钱和易澜也搭了个顺风车,他们原本是打算直接去知青院,但是想到还没有分好床位,于是又往大队部这边走,刚到大队部就见闹轰轰的,而宋曳月正站在台上讲话,那时候的她,就像一颗闪闪发光的宝石,耀眼而又迷人。
这让他想起了梦里那个宋曳月,在家里时对他总是冷淡如水,唯有他们刚刚创业的那几年,她才会一直挂着灿烂明媚的笑靥,整个人自信得像一个熠熠生辉的发光体,就像现在一样。
易澜的内心却是无比的恐慌,从那个梦里醒来之后,她根本没想过为什么现实中宋曳月并没有嫁给张昱初,现在,她终于明白了,也明白了宋曳月对自己和张昱初的敌意是因为什么,她一定也做了一个跟自己同样的梦……
那她是不是一直在算计着报复她和张昱初?所以,才会每次对张昱初下那么狠的手。
她要不要跟张昱初说出做梦的那件事?
宋曳月可不管这些,因为在医院她就已经猜出张昱初可能也跟着重生了,心里便有了应对之法。
她昨天熬了一夜,这会儿只想回去好好补个觉,毕竟晚上还要继续熬糖呢。
睡到中午,她又骑着单车去了一趟镇上,回来的时候带着一个猪头,一个羊头,一个牛头回来了,还有一些米,面各种卤料,干辣椒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