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冰凌寒给小阿阮擦拭额头的汗渍,阮博士手上的力度就会加大一分。

待到两人晨练完,阮博士手中的木头已经看不出是个什么东西了,简直惨不忍睹。

等到冰凌寒要奖励小阿阮亲亲的时候,阮博士终于忍不住,大喝一声,“住嘴!”

然后迅速跑过去将两人分开。 接下来就是男女有别,要注意分寸之类的话。

小阿阮听着,都快烦死了。

可冰凌寒却认真的记下了,因为小阿阮没有反驳,证明阮叔叔说的是对的。

从那以后,冰凌寒便没有亲过小阿阮了。

阮博士满意的点点头。真是孺子可教也。

下午的时候,小阿阮会和外婆学琵琶,学唱戏,冰凌寒在一旁安静的听着。

有时候,三人会一起去村子里的剧院,听戏曲演出。

一起看戏的观众,有不少人都来和外婆打听冰凌寒的身份,问他是不是小阿阮的弟弟。

有些还直言替自家的孙女与冰凌寒定个娃娃亲。

小阿阮当时就不干了,她将冰凌寒抱在怀里,眼神警惕,表情凶巴巴的开口。“阿寒长大后是要嫁给我的,你们别想了。”

见阿阮外婆也是笑着点点头,那些家里有孙女儿的老大爷和老太太,闻言都暗自可惜,这么俊秀的小伙子,怎么会是童养夫呢?

至于那些家里有孙子的,他们也不是没打过小阿阮的主意,可他们的孙子一听到小阿阮的名字,都吓的瑟瑟发抖,还是会做好几宿噩梦的那种。

一个满脸是血的小女孩儿,右手拿着一把菜刀,左手中是不断惨叫的大公鲲,她一边放着血,一边笑盈盈的看着你。

就问哪个小孩子不怕?

自那以后,所有到剧院看戏的老大爷和老太太们,看到冰凌寒的时候,总是会忍不住摇头叹气。

这弄得冰凌寒莫名其妙的,为什么大家都用那种眼神看着他?

他问过小阿阮,小阿阮让他别管那些人的眼神,冰凌寒最听小阿阮的话了,渐渐的不再关注。

过了一段时间,大家仿佛是接受了这个事实,也就没有再做出那些奇怪的举动。

夕阳西下,走在回家的路上,外婆牵着小阿阮,小阿阮牵着冰凌寒,三人的影子被拉的很长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