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镜流战斗起来跟个疯子似的,敢打敢拼,经常深入敌群,浴血搏杀。
不少丰饶孽物的统领被她揍出心理阴影,关押进幽囚狱。
以至于那些囚犯听到静流的名字,情绪就会异常的不稳定。
那些能正常交流的丰饶孽物,有宁死不屈的,当然也有愿意配合的。
云骑军能从他们的口中得知不少有用的信息,所以才将他们关押起来。
镜流每次都尽力克制,但还是失手砍死了不少统领。
腾骁也不好说什么,他将这位猛将从曜青仙舟拉过来,可是费了不少力气的。
本想提拔她当下一任罗浮的将军,但考察没几天就放弃了。
要是镜流成了罗浮的将军,都像她一样不要命的冲杀,云骑军的数量估计会骤降。
还好,静流收了个不错的弟子,脑瓜子灵光,而且愿意吃苦,是个好苗子。
反正他还有些时间,足够景元这小子成长起来了。
腾骁打算过段时间提拔景元做骁卫,到时候好好培养一下他的大局观。
现在的景元,要想做将军,心性还不够。
至于力量,在正式成为将军后,就能得到帝弓司命的赐福。
这也是后来的景元能打败镜流的原因。并且,静流还是陷入魔阴实力暴涨的状态。
凡人所能达到的顶点,就算无限逼近令使,也不可能令使的对手。
人与神的使者差距,犹如隔着一道天堑。
“徒儿明白!”
景元天资聪慧,一点就通,镜流的教导,他都记在了心里。
战场上的镜流,背影是那么孤寂。
风华离开了,倒在了一场战斗中,再也没回来。
镜流明白,这是每个云骑军的宿命,终有一天,她也会和风华一样。
镜流没有伤心,没有难过,只是更加的孤独了。
百年间,她去过丹鼎司,打听过冰凌寒的消息,却被告知冰凌寒辞职已久。
冰凌寒是飞霄的孩子,并没有多少人知道。静流托云骑军中战友调查过冰凌寒,但什么都查不出来。
太卜司的那群神棍,把冰凌寒的消息封锁的很好。
“战场整顿完,我们还要和曜青仙舟的主力军合围造翼者的宇宙海盗军团。抓紧时间恢复体力。”
静流将剑插在地上,撑着剑休息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