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白都有些开始同情他们了:“刘瞎子,你当土匪这么多年,就只有这么一点家底?你们不是在框我吧?”
刘瞎子倔强的把脸撇过去,憋闷的说:“技不如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倒是领头的士兵,这两天也是大致的摸了一下这片土匪山的情况。
士兵解释道:“这官道两岸的山脉,匪风已经几十年了,官府也不太管,于是这种情况就愈演愈烈,到现在,光是咱们这一片的山脉,大大小小的土匪,我加起来怕是得有三四十个,别说对面了。”
士兵:“大多都是一些过不下去的穷苦人,可他们这些后来者,本身实力又不强,想在这里安家,就必须得向这一片最大的土匪窝上供,所以倒也不能怪他们穷了。”
江小白越听越觉得熟悉,悄声和沈雁南说:“感觉怪耳熟的,这里好像已经自发形成了一个小朝廷,各地向小朝廷上供,而这个所谓的小朝廷,在必要时刻,也许也会给他们一定的帮助,联合一致对外抗敌。”
还怪团结的。
沈雁南本来觉得没什么,只觉得这是小弟拜山头,给大哥的供奉。
但是经江小白这么一说,倒好像还真有这么点意思。
沈雁南压下心头的奇怪想法,暂且先解决眼下的问题:“虽然战利品不多的,但还是须的妥善保管。”
沈雁南又看向刘瞎子:“我不杀你,你走吧。”
刘瞎子先是感觉幸运,居然还能保下一条命,随后又觉得无望,家当都被收缴了,他们这群人又没个一技之长。
冰天雪地的,他们又能去哪里呢?
这时,江小白突然跳了出来,笑眯眯的说:“刘瞎子,大家都是亡命之徒,我可怜你的遭遇,天寒地冻,你们这将近100号人离开了这里,可有其他落脚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