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我终于还是活成了我最讨厌的臭男人.......】她一边在脑中咆哮了一句,一边去井里打水洗漱。
擦洗了五遍,水都换了三桶,换了一身干净衣服鱼圆圆终于觉得清爽了。
来到院子里发现饭桌上只有三个人,肖悦天自己吃着饭,偶尔逗逗被春花抱在怀里喂饭的小妮儿,没有看到廖白衣的身影,她心中一紧。
“岳父,缪兄呢?”她挨着春花坐下,没忍住问了一嘴。
“缪兄?我看是廖兄吧?”肖悦天哼了一声。
刚喝了一口稀饭的鱼圆圆听到这话差点喷了对面肖悦天一脸。
“咳咳咳,岳父。你都知道了?”她心虚地说。
“要不是昨天上街无意中看到布告栏里的悬赏令,你是不是打算替他一直隐瞒下去?”
【不是,那个画像画得那么抽象肖悦天是怎么认出来的?】鱼圆圆在脑中问系统,没注意居然也问出了口。
“形是不像,但那神韵确实像了八成。”说着肖悦天白了鱼圆圆一眼,那意思就是:像你这样不学无术的文盲是不懂的。
【靠!什么鬼神韵啊!我怎么一点都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