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的消息传到这边需要三四年,我知道林双鱼考上了军校,让我震惊的是,宋会雍年纪轻轻,从军校毕业后就已经是师长。
如今他们俩,我一个都惹不起。
首都没人会记得曾经的杨家有多风光,我恨。
可只能对天恨。
我连这里都走不出去,爸妈也没有回去的可能,我们一家人最后的栖息地,就是和这漫天黄沙为伴。
树种下去,活了,又死了。
一夜风沙后,昨天种在那里的树,连树顶都找不到。
没有水,这里的树怎么可能活。
好多好多人前赴后继,我笑他们傻,就该让这风沙刮到首都去,把那里淹没,让那里的人尝一下他们受的苦。
当地人想方设法的打井。
我在西北的第六年,说是首都那边传来了一种新的植树方法,当地的老百姓开始按照新的种植方法植树。
没想到那些树竟然活了。
他们又用新的方法在地下打出了井,看着那水源源不断的流出来,我脸上除了激动没有别的表情。
终于可以肆意的喝水了,终于可以洗澡了。
我唯一觉得可惜的就是,这风沙怎么就不往首都去了呢,至少,帮我把林双鱼淹死啊。
又过了三年。
我在一张泛黄的报纸上看到了一篇报道。
说是新的植树方法和新的钻井方法是一个老师提出的,为此,国家表彰了她,说她是对国家有巨大贡献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