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行事向来随心所欲,主打的便是一个冲动,很少考虑后果。
不过这一次江源赞同地点点头:“也好,免得皎皎出门被人说三道四。”
“皎皎可没那么柔弱,眼下的首要问题是她是哭还是笑?”
“我如何知道?她一觉睡到此时,会不会饿坏身子啊?”
江河痛心疾首:“五弟不是我说你,你也就做生意有门道,这都瞧不出来?皎皎这是为情所困啊,昨晚定是偷偷哭了半宿才会睡得这么沉。”
江源“唰”地站起,担心不已地想去百香苑再问问情况。
江河一把拽住他:“你去有何用?得找个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去。”
江源剜他一眼:“少在孩子们跟前讲混账话!”
江河窘得脸上臊红:“我这是经验之谈!若想尽快忘记一人,便要找个新人来填空补缺,一个不成便两个、三个!”
江源神色古怪地看他一眼。
他们父母在世时,为了家族生意壮大,对儿子们的婚嫁颇为干涉。江河便是没娶到他心尖上的女子才会如此荒淫无度,刘氏又是个立不起来的,以至于两老悔不当初,待轮到江源娶亲时,两老彻底撒了手,江源因此才能娶到家世远不如江家的姚娘。
江源琢磨良久,沉吟道:“二哥说的不无道理,我这就修书几封,探探我此前看好的那几个郎君是否已婚配,约上一约。”
与江家的祥和气氛不同,瑞王府眼下正乌云密布。
他懒洋洋地侧躺在罗汉床上,单手支颐,姿态慵懒:“本王特地让楚太医为你调配了此药,喝吧。”
屋子里一个下人都没有,只有他们俩。
虞柔茫茫然地点点头:“多谢王爷。”
她端起食案里那碗药,一双手微不可察地抖了抖。
萧开胤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若打翻了,再熬,侧妃可莫要辜负了本王的一片心意。”
虞柔惊骇地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