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湛派去的人把诸府盯的那么死,估计太子那边也差不多。
即使是这样,都没人看穿诸寻桃的把戏。
由此可见,他这个未来儿媳妇还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只是等萧远山转而想到诸盈烟那么欺负诸寻桃,诸寻桃连一次都不曾反抗过。
就因为诸盈烟对盛老夫人下手,诸寻桃怒不可遏地要给诸盈烟一个教训,萧远山就什么责备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诸寻桃是个有手段的人,她的手段竟然不是用来保护自己,而是保护在意她的人。
仅凭这一点,他不但不能说诸寻桃恶,只能说诸寻桃是善过头了。
萧景湛沉思片刻:“吃食上?”
“诸盈烟就是在祖母的吃食上做手脚,害得祖母的身子变差。这是一种特定情况之下才会形成的危害。它自身并没有问题。”
萧景湛一边思考一边说,然后越理越顺:
“她既然是为了祖母报仇,必然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她该是用了什么本无害,但又相克之物,让诸盈烟中计的。”
就是诸寻桃到底用了哪两种东西让诸盈烟避无可避,他还想不明白。
或许,他该找个大夫来问问。
别说是找大夫了,哪怕萧景湛喊个御医回来,没有诸寻桃的解释,他们永远都弄不清楚,到底是哪两种东西相克,整得诸盈烟那么惨。
最后,绞尽脑汁的萧景湛通过诸寻桃当天点名要吃葡萄,最后葡萄都被诸盈烟抢走这一情况估摸着,或许葡萄是其中的一个关窍。
至于另一个,萧景湛找过大夫,问过御医,还是无解。
面对这样的结果,萧景湛整个人都无语了。
诸寻桃有这样的能耐和手段,她怎么至于被孙夫人和诸盈烟欺负成那个样子,在诸府毫无地位。
哪怕诸寻桃有一丁点的争宠之心,只要诸大人不傻,他必会重视这个女儿。
届时,哪怕孙夫人照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