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母像个炮弹似的冲了过来,抡起巴掌就要扇下去,嘴里骂道:“小贱人,休想打我孙子的主意。”
柳恬恬也不是吃素的,眼疾手快的拦住陈母的巴掌,只是原主的身体太弱了,有些力不从心。
眼看巴掌要落到脸上了,柳恬恬抬脚对着陈母的膝盖一踹。
陈母没有防备,被踹翻在地,抱着膝盖嗷嗷叫疼。
柳恬恬怕她缓过疼痛来,报复自己,撑着疲软的身躯,快速去了灶屋,拿了一把专门剁猪草的大砍刀。
这刀可是原主的好帮手,每天都要使用的大砍刀,被磨的蹭亮蹭亮的,寒意森森,让人看着胆战心惊。
陈旺结结巴巴的道:“你,你要做什么,把刀放下。”
柳恬恬也没想做什么,自保罢了。
重活一世,她惜命的很,没必要为一个渣男,葬送自己的大好年华。
月娘战战兢兢的道:“快,快给她一纸休书,把她赶走。”
“本来还想让你和月娘和平相处,共伺一夫。你,罢了罢了,是你逼着我写休书的。”陈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柳恬恬只觉得恶心至极,男人惯会冠冕堂皇,花言巧语。
原主之所以会殒命,便是得知陈旺要休了她,惊恐害怕加上身体虚弱,被陈旺推了一把,磕在院中的石头上,一命呜呼。
这个时代,对女子的要求极为严格。
一旦被休,后半辈子,将生活在水深火热中,哪怕入了土,也会被人指责。
柳恬恬挥了两下大砍刀,漫不经心的道:“和离,你写下和离书,再给我五两银子。今后咱们桥是桥,路是路,老死不相往来。”
陈旺还未答话,陈母一下子跳了起来。
“小贱人,臭婊子,还想和离,还想要银子,没门儿。你干的那事,全村人都知道,我们陈家没把你浸猪笼,已经是天大的恩德。你还想要银子,呸。”
陈母激愤地满脸通红,唾沫星子喷了一地。
柳恬恬不着痕迹的后退了两步,眉头紧锁,一脸懵逼。
原主究竟干了什么事,全村人都知道,还要浸猪笼。
为何她自己没有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