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工夫,陆尧赶忙把桌上的检验单给拽在手里藏在了身后,又恢复了平日里吊儿郎当拽拽的模样。
初眠闻言翻了个白眼,“你都说我是你未婚妻了,也就算这个小岛半个女主人了,这名头一出,岛上什么地方我不能去啊?”
陆尧:“......”「未婚妻」的名头不是用在这个地方的!!
“看来这些年,你从严嵩那里也没少捞好处。”视线掠了房间里好一圈,初眠看的眉头挑高,“一整屋的高端医疗器械,刚刚我一路过来,还看到一个玻璃房里全放着成箱成箱的缓释剂。可以啊陆尧,你把岛上所有人的后路都考虑到了。”难怪能那么有底气的直接抢人,合着原来囤了那么多缓释剂呢。虽说这缓释剂有问题,但「用」与「不用」之间的差别还是很大的,有总比没有好。
听到初眠的话,陆尧面色瞬变的尴尬起来,“你....你知道了?”
“卡沙爷爷想要洗白你,所以把你怎么跟严嵩黑兰州他们合作的起始原因都跟我说了。”初眠眉梢挑的高高。
“什么洗白?我...我什么时候想要洗白了?!”陆尧一脸心虚地赶忙反驳了去,“我本来就是个坏人,从来没有否认过,我不用任何人为我洗白!”
初眠静静看去,眸光古井无波。
陆尧也尴尬地挠了挠头,缓缓低下头开始摆弄自己的手指头,也不再出声。
半晌。
就在陆尧以为少女会转身的离开的时候。
“背负着那么多希望,这些年你熬的一定很苦吧?”门口,少女的声音温和扬起,软暖的语调里溢着认真。
一语落下,屋里低头把玩着自己手指头的陆尧身形倏地一僵,眼眶在那一瞬就红了起来。
“还...行吧。”没有抬眼看向站在门口的少女,陆尧依旧低着头扣弄着自己的指甲,唯独声音一改先前的嚣张,变得低沉小声起来。
人就是这么奇怪的动物,一路走来的艰辛、不理解、唾骂,还有那刀尖上血淋淋的遇险,他从未抹过一次眼泪,可现在眼前人就是这么一句轻轻的询问,他竟然突然就破防了。
几乎就是在一瞬间,眼泪噙满了眼眶,让他情绪猝不及防地就崩了。那副脆弱的模样让他连看向少女的勇气都没有。
真是...没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