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慕乔作东,坐在主桌主位,右手边是钟允,左手边是郁暖暖。
钟允另一边是钱莹。
钱莹对这个座位安排很不满。
看起来她要低郁暖暖一等。
“云总对自己公司的艺人真体贴,对一个刚出道的新人都这么照顾,想必对其他有名有姓的大明星更是细致入微。”
钱莹这话酸得很,但也戳中了在场诸多其他乔娱艺人的心。
凭什么郁暖暖能被特殊对待?
云慕乔笑着解释道:“怎么会?众所周知,我不插手乔娱的事务,对乔娱的艺人也不熟悉,何来照顾一说。
“昨日在酒店的那番作为,实际上也是受人所托。
“我和郁小姐其实连面都没见过几回,只是借用朋友之名,便宜行事罢了。”
云慕乔三言两语,撇清了自己和郁暖暖的朋友关系。
顺便暗示众人,郁暖暖有金主。
她是被金主塞进剧组的,云慕乔昨晚也是受那位金主所托,去酒店带走了她。
至于郁暖暖彻夜未归,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就任凭大家自己想象了。
郁暖暖也听出了云慕乔的言外之意。
抓着筷子的手用力到指节泛白。
那些白天拼命讨好郁暖暖的人,此时脸色也格外难看。
合着他们今天一整天,是在捧一只鸡的臭脚。
钱莹倒是很满意郁暖暖眼下四面楚歌的状况,端起酒杯敬了云慕乔一杯:“今天这顿饭,多谢云总费心了。”
云慕乔没喝,她歉疚的说:“我不擅饮酒,酒品也不好,喝醉了搅了大家的兴致,就是我的罪过了。”
她跟钱莹告罪,眼睛却暗暗飘向身边惶惶不安的郁暖暖。
钱莹会意,接话道:“既如此,不如由郁小姐代云总喝吧!我听说郁小姐千杯不醉,也让我等凡人见识见识呗!”
郁暖暖脸色一白,颤抖的嘴唇下意识的要吐出一个“不”字。
却被云慕乔抢过了话头:“那就有劳郁小姐了。”
郁暖暖的脸色更白了。
云慕乔这话,无疑是一个灌酒的信号。
几十号人,一人一杯,也不是个小数目。
但由不得她拒绝。
钱莹打头阵,饮尽杯中酒,将被子倒过来以示诚意。
郁暖暖白着脸,端起手边的酒杯,也跟着喝光,将酒杯倒过来展示给大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