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迟异吃瘪,迟宁倒是闷声笑起来。
迟羡和迟异同时委屈的看着迟宁,请她来主持公道。
“二姐,你管管大哥!”
“阿宁,你管管狗蛋!”
迟羡和迟异像小孩儿似的斗气,各自坐在一边,谁也不理谁。
迟宁并不愿意掺和他们的内斗,摆摆手,把他们打发走,拉着云慕乔说了会儿话。
迟宁有意从云慕乔嘴里打听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云慕乔顾左右而言他,并不向她透露什么。
迟宁恼了:“乔乔,你现在连我的话也不听了吗?”
云慕乔仗着她爬不起来,还真不怕她。
“二姐,你安心养病,外面的事,交给我们来处理就行。
“我保证不把天给桶个窟窿出来!”
迟宁气得不想理她,闭上眼睛装睡。
但当云慕乔和迟羡离开时,她还是忍不住说了句:“注意保护自己!”
云慕乔笑嘻嘻的应声:“知道啦,二姐!”
迟宁眼神幽深的看着云慕乔和迟羡的背影。
扭头就对迟异说:“你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都告诉我,我就站你这边,让阿羡再在流光当牛做马一段时间。”
迟异有些犹豫。
迟宁赶紧补充道:“否则明天你就回去上班,以后也别来见我!”
迟异立即妥协:“成交!”
云慕乔知道,她做的那些事情肯定瞒不过迟宁。
她只是,说不出口。
迟宁不是迟羡,也不是顾敏敏。
迟宁不知道她有多坏。
她没法直言不讳的告诉迟宁,她的那些狠毒手段,歹毒心肠。
她无法对迟宁说,她曾戴着戒指扇了褚英岚一巴掌,刮花了褚英岚的脸。
也没法说,她对褚英岚威逼利诱,引诱褚英岚拉江叙珩和郁暖暖入局。
更不敢告诉迟宁,她曾和顾敏敏对江叙珩和郁暖暖做过什么。
以及她拿着那些东西,逼迫江叙珩自废双手的事。
至于她偷偷找人换了郁暖暖的药,害她毁容的事情,她更是提都不敢提。
而这种程度的恶毒行径,她尚且说不出口。
遑论她一步步引诱江叙珩和郁暖暖走进她设计的陷阱,暗示江叙珩用装疯来帮郁暖暖脱罪,把自己关进精神病院的事。
由自己来剖析自己恶毒,实在有些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