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当初是怎么戒的?”林砚冰又问。
毫不夸张的说,她现在这些所谓的叛逆行径,全是周引当年玩剩下的,自然最知道该怎么应对。
“靠这个啊。”周引指了指嘴里的棒棒糖。
林砚冰无奈抿嘴,瘫回到椅子上:“这得吃多少根棒棒糖,不会蛀牙吗?”
“会。”周引十分诚实地点了个头,“我已经有两颗蛀牙了。”
林砚冰:“……真是个惨痛的代价呢……”
“还有别的吗?除了吃棒棒糖。”她又问。
周引静静沉思一会儿,然后一本正经地罗列:“盘串盘核桃、养花养草、泡茶喝茶,还有……抄佛经。”
……
算了,这些都不适合她。
她可不想提前过上老年生活。
周引上次送她的那盆小喇叭花,已经快被她养死了,叶子蔫蔫巴巴的。
她没敢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