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子道:“我先把她关进去再和你们说。这几天没什么事情吧!”
“没什么事,我们都没怎么出去,下面又送来几个货,我们看着不错,就收了。”
六子点了点头,都是老人了,他们的眼光六子还是放心的。
六子打开门,将谢昭昭推了进去,然后门被“砰”的一声关上,从外面锁起来。
“走,我和你们说说京市,你们是不知道京市有多好,那里的学生们傻的可以。”
六子说着摇摇头,他们的主阵地不在北边,不然他们一定赚的盆满钵满。
就凭那次,那些学生也太热心了。
六子看来,那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明晃晃的都是钱。
都是他放在那里的钞票。
等这边不行了,他要和花姐建议去北边。
不过北边离他们老巢有些远呀!
这点有些不方便。
谢昭昭被猛地推进昏暗的屋子里,眼睛一时无法适应这突如其来的黑暗。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臂,遮挡在眼前,让这突如其来的黑暗,变得稍微容易接受一些。
屋内的空气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怪味,让她的鼻子感到不适。
她环顾四周,这屋子空荡荡的,除了地上几盏昏黄的煤油灯发出微弱的光芒外,再无其他家具。
窗户被密密麻麻的木板钉死,仅留下几道缝隙,让微弱的光线渗入。
屋子里面挨挨挤挤着不少人,她粗略一数,竟有十来个。
其中七八个是小孩,男女都有,男孩居多。
剩下的是三四个大人,都是女性,年纪大约在十八九岁到二十岁之间。
他们看到谢昭中进来,屋里哭唧唧的声音一顿。
脸上带着麻木、惊讶或漠不关心的表情,看着新进来的谢昭昭。
谢昭昭找了一个角落坐下,尽量让自己不引人注意。
她开始观察起屋子里的人。
她刚才得表现和屋子里面的人也差不多,都是哭唧唧。
六子他们应该没有怀疑才对。
谢昭昭从她们身上的鞭子痕迹,就能看出谁反抗的厉害。
像她身上就一道的,都是些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