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夫摊手,“看我也没有,我说的是事实。”
连里已经不少人吃过药,都没用,谢昭昭对药品不抱希望,低声询问张艺,“吃药不行,打针试试吧?”
张艺点点头,她快受够了,让她快点好起来吧。
“打针也不见其有用。”
谢昭昭扶着张艺进去,“先试试,万一有用呢!”
徐医生觉得这些学生不装南头不死心,听他们的话,过几天就会好,非得折腾。
打针就打针。
徐大夫很好说话,谢昭昭见他终于肯定,放下心来,“你们这些人麻木不仁。连里已经这么严重了,你们还轻描淡写。”
“昭昭,别乱说话。”张艺连忙阻止。
谢昭昭撇撇嘴,不再言语。
徐大夫一遍打针,一边道:“不是麻木不仁,这种情况我们经历的实在太多,跟那时候比这确实是小场面。而且,你们的情况确实是水土不服。”
谢昭昭听他提起一起拿,心里有些不自在,“不好意思。”
徐大夫一副宽容理解的态度,“没事,小谢同学,知道你是有些心急。但从京市远道而来武定,水土不服是在所难免的。”
他稍作停顿,认真地观察谢昭昭一眼,“说来,你的恢复能力真是出人意料,听说你只花了一天就恢复了。即便战士腹泻一天的也很少。”
被他一说,谢昭昭觉得自己确实比别人恢复的快些。
她暗自寻思,难道灵泉其实起到作用了?
谢昭昭谦虚一笑,“可能我身体素质比较好,适应能力强。”
徐大夫打完针,谢昭昭便和张艺一同返回。
回去后,谢昭昭听说牛安民坚持不住,下午不再上工。
她小声对张艺说:“你看自己的情况,如果感觉实在难受,就实话跟排长他们说。只要情况属实,他们应该不会太过为难你。”
“你放心,我心里有数。”张艺认真地点点头。
谢昭昭轻叹了口气,“毕竟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千万不要硬撑。”
张艺嗯了一声,“确实,而且这里的劳动强度比我们之前想象的要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