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宋甲在营门处打扫战场,将宋人尸体填埋,焚烧蒙兵尸骸,搜寻四散的马匹,一片热闹景象。
中军帐内却是别样气氛,全绩坐于主帅高台,左列杜杲、余玠、刘整等将,右站孟珙、江海、江万载、王坚等将,而沔州都统程信立于帐中。
说实话,程信现在很难受,将帅台上的年轻人只顾看军报,也不言语,他站在此处十分尴尬。
许久,程信讪笑开口:“敢问将军是?”
西夏之援属于朝廷机密,除了在朝大员与京湖制置司知道详情外,其余人等一概不知,程信甚至不知道上方坐的将军是谁,是哪里的兵马。
全绩合上军卷,淡然开口:“湖州通判,全绩。”
程信迅速在脑中搜索关于此人的事迹,但得到的是一片空白,不过一介通判也让程信放下心来,姿态也不再那么谦卑,转而拱手道:“原来是全通判,多谢通判施以援手,不过通判怎会来这利州路?是有公务在身?”
“呵!程都统问的好啊,本将为何会来阶州?那就要问问程都统你自己了,若非你贸然出兵,险些断送三关守军,本将应在沔州休整兵马,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全绩冷言相对,不给程信半分好脸色。
程信闻言面色略带不喜,但知全绩有大军在握,也不好发作:“全通判此事并非本将莽撞,而是本将欲解西和之围,分散察合台兵力,进而做主动反击。”
“那结果呢?差点被察合台打的全军覆灭,若非本将两日来日夜不休,急行驰援,程都统还有机会站在此处说话吗?”近一年的军旅生涯让全绩改变了许多,他现在说话做事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