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峰以为又有突厥骚扰,放下手头的事打开信封。
快速读完,解开包袱,看了看毛衣。
“这张洪是找了个奇人呀。”石峰说完指着毛衣吩咐随从,“去试试御不御寒。”
“是。”随从当即换上毛衣。
“如何?”石峰问道。
“与穿一件棉袄差不多,在屋里穿它就够了,但是更轻柔。”随从回答道。
随从穿着在屋里屋外转了一圈,屋外光穿它冷,但是屋里有炭盆,穿着它足够了。
“着人依此做出来几件,确认无误后,在各地推广。”石峰安排下去。
“是。”
当整个北庭都在如火如荼地学织毛衣时,草原深处几个部落面对死了一半的牲口发愁。
“我们家的羊已经死了一半。”其中一个小部落,最大的帐篷里坐了二三十个男子,最年轻的忍不住悲愤道。
“我们家的死了一半还多,牛也死了不少。”
“我们家也是。”
“我家也是。”
众人纷纷看向坐在上首的那个男人,也是他们的首领。
“我得到消息,这次好几个部落都受了灾。我们要么勒紧裤腰带挨到明年春天。”
不等男人说完,下面就有人开始喊,“这个冬天都过不下去,哪里能等到明年。”
“是啊。”
他们已经好几天没有吃饱饭了。
“要么就是抢。”
首领的话一出,底下一阵沉默。
抢,要死人的。
“抢谁?”有个人问了一句。
“周围的几个部落,情况与我们相同,离得远的那几个大部落,我们得罪不了,只能抢大越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