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徐书还是冷着脸放开了手。

等几人落座,最先开口的还是江瑜:“魏老,我方才就劝您,年纪大了,不要动不动就生气,你看,方才若不是我和方掌柜拦着,可不定会出什么事。”

魏老显然是个要面子的暴躁老头,一听这话,不仅没有心平气和下来,反倒十分暴躁地甩了茶杯:“江瑜,你别得意太早,这长平县、这清水镇能不能守住还不定,到时候,有你哭的。”

“是是是,我到时候再哭便是。”江瑜好脾气地应着,说出的话却比萧然那家伙还阴阳怪气。

徐书本以为他就是挑拨一下他和这个老头的关系,却没想到这家伙是完全无差别攻击,一时反而看不懂这人的意图。

不过这都是题外话,方如轻咳一声,拉回主题:“徐公子,你今天来寻我,是为何事?”

“哦。”徐书从怀中取出一早就拟定的合同,递给方如,“手里有个小生意,想请方掌柜入股。”

方如蹙眉接过那合同,细细看了两眼,便问:“这麻将为何物?”

徐书摇头:“一种新玩法罢了,方兄若是打算加入,签过契书我再给你展示。”

“签过契书才展示?”方如听得云里雾里,继续往下看合同内容。

看到要求他交出地契,提供场地,并利润二八分,让徐书八成时,当即拍桌道:“徐书,你玩我?”

徐书看他这样,不由叹气:“你情我愿的事情,方掌柜何出此言?你不想签,不签便是。”

“这世上怎么会有人情愿签你这东西?”方如气不过,顶他,“你还不给我们看麻将为何物,分明没有诚心来谈合作。”

徐书大呼冤枉,又看向江瑜:“江公子可感兴趣?”

江瑜还真感兴趣,伸手接过细细查看。

看完却忍不住大笑起来:“强盗契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