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或许成了什么午夜话题,徐书叹了口气:“昨晚不知你在哪个房间,就没贸然进去。”
其实是他浑身血和汗,又臭又恶心,不敢用这副模样去见沐京华,生怕吓到他,便先找了个地方洗澡。
刚回来就看见乔渐鸿在催手下人收拾行李,便想明白乔渐鸿已经知道他离开渝州,索性直接躲进马车。
只是沐京华身边一直有人,他只能缩在马车底下,看见沐京华的腿和脚,偶尔听见他出声说一句话。
原本烦躁的心情竟就这般睡了过去。
再醒来,是听见沐京华的干呕声,他被吓醒,第一念头便是不会有了吧。
而后回过神,有套。
应该不会。
对吧。
感觉徐书似乎在看着他肚子发呆,沐京华的耳朵红了红:“看……看什么呢?”
“没什么。”徐书回神,“除了干呕,还有别的吗?”
沐京华眨了眨眼睛:“什么别的?”
“就是……”徐书想得绞尽脑汁,“比如口味发生了别的变化,或者……”
“口味变化吗?”沐京华打断他,“没有啊。”
“那别的……唔。”徐书身子一僵,感受着贴上来的温软身躯,眼神也跟着柔和了起来。
逼仄的车厢,危险的环境,点燃的情欲,徐书竭力控制着动作、声音,但……
无济于事。
“等等等。”沐京华终于有些慌了,小声道,“一会阿乔就要回来了。”
“别让他进来。”徐书的声音粗重起来,“我早想这么干了,很刺激,不是吗?”
“呜……”沐京华眨了眨眼睛,咬紧双唇,“太过分了。”
“过分?”徐书凑上去咬他的唇,“是谁先来吻我?”
“轻……”沐京华急急喘了一声,已然听不进徐书说些什么,可门外却好巧不巧传来阿乔的声音。
“公子……刚切好的西瓜,我给您端进去。”
“不,呜!”
“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