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湾点头表示理解,带着徐书去看乔渐鸿:“前几日明明什么事都没有,在府上养伤时,还嚷嚷着要再去找你切磋切磋,哪知道前日,正是你要武举那日,突然便昏迷不醒。”

“如此躺了两日,现如今皮肤都开始溃烂,要不是还能喂些流食,只怕早就饿死了。”

徐书听她描述,也觉事态严重,“府上有什么可疑人员?”

“都是知根知底的家生子,再就是军队那边的人,没什么可疑人员。”乔湾叹了口气,“事发突然,我无心去调查这些,玄二查了一轮,什么都没查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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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乔府前些日子起了场大火,好些个证据可能也被销毁了……”

“乔渐鸿自己可知道?”徐书跟着乔湾走进内室,刚进屋便闻到空气中弥漫的腐烂气味,不由蹙眉,“开窗通风,他既然是中毒,理应不会有传染性。”

乔湾也蹙眉:“我明明吩咐过阿乔日日都要通风的,阿乔?”

屋内没人应声。

乔湾又叫了一声,才有个小丫鬟慌里慌张地跑过来,跪在地上同乔湾认错:“小姐,阿乔有事出去一趟,吩咐了奴来通风,可方才将军咳得厉害,奴才关了窗户。”

“出去?我安排他近身守着乔渐鸿,他有什么要紧事要亲自出去?”乔湾气得跺脚,看见徐书,顺嘴解释了一句,“乔渐鸿有意纳阿乔当侍妾,所以我才安排他照顾的。”

徐书对此无什么所谓,只点了点头,问那跪在地上的丫鬟:“你可知道他去哪里?”

“阿乔没交代,只说让我照顾好将军。”

“无妨,你去把窗户打开。”乔湾打断那战战兢兢的小丫鬟,“再去寻御医,将军身上的腐肉该割了。”

等那丫鬟诺诺应声,小跑着离开后,乔湾才看向徐书:“你觉得,这件事会不会跟阿乔有关?”

“找他问问便是。”徐书大迈步走进内堂,本以为会看见个昏迷不醒,虚弱不已,再起不能的乔渐鸿,哪知道这家伙竟然睁着眼睛。

徐书挑眉:“你醒了?命还挺大。”

“你来做什么?”乔渐鸿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动作间却咳出不少血来。

他身上穿着单薄的里衣,此刻更是沾满鲜血,活像是从血池里捞出来的异样。

“怎么能自己搞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