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奕譓已经对于载汲的种种天才现象渐渐学会了适应,可是当载汲把这个计划方案交给他的时候,还是把奕譓惊了一下。
“福哥,这,这真是你自己想出来的主意吗?”
“是的,阿玛,正因为是我的创意,所以咱们父子占了百分之三的股份,比其他三位皇叔家都要多,仅次于皇上哥哥了。”
“你把皇上也圈进来了?”
“反正又不用咱们出钱,皇上就是吃干股的,我可是出了主意的,再说咱们家在南土的生意也能借上力。大喜子说了,回头请我阿母哥(岳父)召集朝中官员和商人投资。早期资金,就看他的了”
“你阿母哥?你是说桂公爷?”
“瞧您说的,事儿都是您办的,还问我。除了他我还有几个阿母哥?您统共不就给我说了这一门亲事嘛。怎么?您不会背着我又给我说小的了吧?”
“你想什么呢?你才多大个人,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你阿玛我不就你额娘一个吗?”
“哦~是吗?知道了。”载汲没再说什么,但是眼中的神色突然黯然了一下。
好在,奕譓并没注意这些。他觉得,可能就是在皇学馆的一些大孩子那里受到了“不良影响”吧。他怎么也没想到,真正的影响就是他自己。
在他看来,不管怎么说,载汲只是一个孩子,再聪明,也只是个孩子罢了。
不过,凭心而论,载汲的方案,太完美了。奕譓手下开办过无数产业,自然也见过太多的方案计划,其中不乏经典之作。可是和载汲的方案相比,都差太远了。
载汲的方案主打一个简单粗暴,但却实用有效。整个计划里就没有任何废话,更没有虚话,至于所引用的数据、资料,全都是精准及时的,既有极完整的宏观,又具体到每一个细节。
奕譓觉得,不要说自己,就算是手下最专业的那些生意人,也绝对做不出这样的计划来。
还能说什么?
当然是照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