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井奈津美板着脸,“最后一句话认错直接整段垮掉。”

“意思到位了就行,不用在意那些细节。”衫井光讪讪地应了一句。

“你昨天对她的身份闭口不谈,为什么?”衫井奈津美认真起来,谈起了正题。

“因为啊。”衫井光沉吟,“花久美的本名叫清水幸江。”

“你的青梅竹马啊。”衫井奈津美感觉有八卦。

衫井光死鱼眼,“什么青梅竹马啊,顶多算是小时候认识,而且我都不知道她是男是女。”

易容术,这玩意的源头是黑羽盗一,现阶段易容术传播的范围还很小,衫井光知道所有会易容术的人,其中就有这个清水幸江。

清水幸江名字很女性,但是,人家小时候长得很中性,还是短发,小孩的声音也分不清男女。

她要是男的,一直女装潜伏在自己身边,想想都是一身鸡皮疙瘩,太恶心了。

“难怪你闪烁其词,说吧,你对人家做了什么让人家这么对你。”衫井奈津美一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样子。

“老姐,你难道忘了,她家与我们家是世交,她的所作所为不是私人恩怨。”衫井光死鱼眼。

人家又能对人家做什么咯。

认识的时候都是小屁孩,相处的时间也是一个学习易容术的课程,极为短暂,还有其他人在场,不存在什么私人恩怨。

衫井奈津美的眼神变了,“利益动人心。”

“你是不是与我想到一块了。”衫井光脸部线条略显冷硬,“老爸的事情会不会有他们在里面搞了什么小动作。”

“不清楚,但不排除。”衫井奈津美面上覆盖上一层凉凉的寒霜,“不管是不是,她对你下手,都需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她可能被我杀了。”衫井光把当时的情况说了一遍。

“现场没找到她应该是被带走了。”衫井奈津美冷凝着脸。

“不死也残废。”衫井光吱声,“相比于她,我更在意她背后的势力。”

“老家树下的东西你还没去拿,得赶紧去取了。”衫井奈津美道。

“是什么东西啊。”衫井光问道。

“不清楚,老爸临终前特意嘱咐过,想来很重要。”

衫井光点头,“那就明天吧,今天晚上我还得去会会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