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人戴着草帽正在割番薯藤,扎成一捆一捆的,往养殖场这边运。

想到现代这些竟然变成人吃的菜,慕阮阮又一次感觉神奇。

一路都铺着水泥,一直到最里面没有人居住的地方。

她很好奇,这条路都可以通往哪里。

再往里面,人烟开始稀少,不过还是有几户人家,屋顶开始冒炊烟。

彭大爷的房子靠最里面,从前就被一群树木挡住,如今那些树木被砍了,隔着很远便看到了那灰扑扑的房子。

好像有人修葺过,屋顶的茅草盖得很厚。

如今几年没有人住,应该已经七零八落了吧,可并没有,依旧铺陈得好好的,院子那倒下的围墙也砌好了。

窗户依旧是报纸糊着的,但报纸好像有点新,慕阮阮过去看看,果然是最近半年的报纸。

确实有人在护理这个房子。

她想起以前村长闲暇时也会找人把村里老人的危房修缮一番,想来是村长干的吧。

大门挂着钥匙,所以窗户是从外面糊上的,容易破,又有些已经破了。

她过来的时候就想到这里来看看,钥匙随身带着,开了门,屋里一阵久无人居住的淡淡霉味。

这里前后树木都被砍伐过,通风性好,将屋前屋后的门都打开,屋里的味道很快就散去了。

那些家具很旧,但都还可以用。只是油漆斑驳。

如今,她也不会在这里久待,一时也不知道如何处理这个房子,翻新吧,好像也没有什么用处,她也不来住,可不动它吧,看样子恐怕过几年就要倒塌了。

这屋里的家具什么的,很多也不能用,松松垮垮的,但也都是彭大爷彭大娘俩人的结婚用品,是有意义的东西。

要不,就找人把这些家具修修?

她想起上水村有个木匠,姓高,大家都叫他高师傅。

那个人是个手艺痴,特别喜欢摆弄家具,做的家具都十分精致,那时候慕阮阮还想找他打柜子呢,只是不久她就离开了。

那个柜子什么的,也一直没有做。

如今,不如请他将这里的家具翻新一下。

房屋嘛,等有时间再说了。

凭着记忆,慕阮阮关门往高师傅家走去。

那时候,他三十多,一个光棍,一个吃饱全家不饿,生活得一直不错,只是不知道为何一直不娶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