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恢复了安静,病房里也迟迟没有人说话。
在这种接近凌迟的酷刑中,顾安辰终于忍受不住冷暴力,主动打破沉默。
“窈窈,你怎么知道我住院了?”
舒窈不答反问:“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嗫嚅:“我不想让你担心......”
主要是他不想承认是他的车技问题,不想让舒窈看到连车都开不好的他。
舒窈挑了个刚刚没有人坐过的凳子坐下,才看向离她一米远的顾安辰。
她的声音清冷,宛若山间雪:“所以你就跟你的兄弟朋友说了?”
人缘好的顾安辰小声嘟囔:“也不是我说的,是我没来上课,文平他们发现了,接着是王建,莫林,然后就越来越多人都来看我了......”
见他意识不到问题所在,舒窈揉了揉眉心。
“那你也应该跟我说一声......”
而不是让她从其他人口中得知他住院的消息,这让她感到很难堪,觉得自己不被他重视。
打量着她的脸色,顾安辰连忙保证:“下次下次!我保证下次说!”
舒窈冷眼睨了他一眼:“你还想有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