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说让娘多盯着你一点,要是见到什么不寻常的人,必须及早告诉他。二弟,你到底见过谁,爹怎么好像防贼一样防着你?”
“呵呵。”
张延龄笑了笑,难得老父亲开始有觉悟了。
这是看得出来,他这个儿子跟以前有很大的不同,准备揪出隐身在他背后的“高人”。
“姐,你觉得我是贼吗?”
张延龄问道。
“切,爱是不是。”
张玗拿起弟弟所写的信件底稿,仔细看过后,微微皱眉,“我还以为你所写有什么了不得的学问,全都是平铺直叙,连我都能看懂。你说的什么泰山地动究竟是怎么回事?”
张延龄道:“现在我们是要提醒一个人,告诉他再过几天,泰山之地将会有地震发生,让他静心等这次地震结束,他面临的灾祸就会过去。”
张玗不解地问道:“何地发生地动跟这个人有什么关系?难道他住在泰山脚下?”
此时的张玗只是个待字闺中的小妮子,别说大明朝堂之事,就算是窗外事她都不懂。
张延龄笑道:“姐姐根据我说的写就行。你现在是在做好事,你安慰了这个人,他会感谢你的。
“以后,说不定他还会报答咱呢。”
“你小子奇奇怪怪的。”张玗继续蹙眉,“要提醒他小心,你和爹写这封信不行吗?非要我来写?”
张延龄道:“这也是在帮姐姐你啊。”
张玗啐道:“呸,我才不信呢。”
张延龄笑呵呵道:“让一个人记着姐姐的恩情,难道不好吗?以后无论天涯海角,你对他来说都是恩人,将来他飞黄腾达了,一定会想着今日你的提点之恩。”
张玗想了想,道:“你说得挺好的,可他到底是谁啊?连是谁我都不知道,以后他能准确找到我报恩吗?”
“能,一定能。”
张延龄鼓励道,“姐姐只管写便是。”
张玗提起笔,却显得力不从心:“好久没写字了,这上好的宣纸,写坏了可就不妥了。”
张延龄道:“姐姐放宽心,我在旁给你盯着点。”
张玗指了指门口:“就是因为你在身旁,我才怕写坏……你先出去,我写完再叫你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