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建瓴我可告诉你,这次我说什么也会站在孩子们这边,你要是再跟我在这里公公爹爹的,老娘就带着孩子们跟你分家,你去跟你的二哥过吧!”
“我也不是,我,哎呀。你别气别气,我错了。”三叔先前只是因为容老爷子刚刚去世,觉得自己有义务要努力实现父亲的心愿,所以才重新开始从沉默放任的人变回和事佬。
现在妻子的话像一把利刃,刺进了三叔因为父亲去世而混乱的内心,又像一记耳光,让他清醒了过来。
“那我跟你们三婶回去安排爷爷的后事了,你们,按自己的想法来吧。”好说歹说哄好了三婶,三叔带着她准备回宁海。
“好了,你们俩也走吧,该领证领证,该度蜜月度蜜月,剩下的交给我就行。”容松已经联系了助理,带着办公设备赶来疆古自治区,要让他干躺着待三个星期,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你一个病号真的顾得过来?”容桦表示怀疑。
“我变成病号是因为谁啊?小没良心的。可以的可以的,你大哥的能力你还不相信吗,快忙你们的去。”容松尽力挥了挥手,驱赶容桦两人。
就像当年,容松让容桦安心去做自己想做的科研一样。
容桦点了点头,就带着栖棠走了,倒是栖棠一步三回头嘱咐道:“那大哥好好养伤,有什么搞不定的一定要跟我们说。”
“我看看,助理过来还要个一天,接下来的一天我就靠自己吧。”容松装模做样说了两句,然后不经意间看向铭引鹤,“引鹤做完最后的检查也去忙吧,我一个人可以的。”
“我留下照顾你吧。”铭引鹤接完这次工作,本来也是打算留在疆古自治区旅居一段时间的。
“那就麻烦你了。”要不说他和容桦是两兄弟呢,讨巧卖乖时的神情简直一模一样。
另一边,同步做着相似表情的容桦,正与栖棠商量着下一步行动。
“好好好,我们先回去领证,然后你再跟我去修仙界找天道,如何?”栖棠和容桦坐上密密麻麻满是保镖的车,去往机场。
“我可以一起跟去?”容桦本以为栖棠会独自去往别的世界,如今峰回路转,他惊喜地眼睛亮了亮。
等到栖棠两人下了飞机,提前结束休假,带着一队人马来接机的莲不蔓,看到的就是一脸幸福的容桦,和宠溺地笑着的栖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