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也是刚来主持大局,到是还未来得及弄清究竟说怎么一回事,只是安排了太医保有孕两位嫔妃无恙。
此次说到底是齐妃抱出来的猫扑了人,她早已吓得两股颤颤了,仍旧强撑着回话,“皇上恕罪,是臣妾送给皇后娘娘的猫不知怎么的受了惊吓,朝着宣贵人扑了过去。”
“臣妾只是想着抱松子出来玩会,不知道怎么的它抓了臣妾的手,臣妾一时吃痛,让它跑了出去使得富察妹妹受了惊,摔在了地上……”
齐妃说得吞吞吐吐,却也是照实说了。
“受惊?明知道是畜生,你还放任它出来?那惠嫔又是怎么回事?菀常在呢?还有皇后与和贵妃,难道也是受畜生惊吓?”
胤禛一字一句的问,身上寒气散发,显然是气的狠了。
“启禀皇上,惠嫔是踩了掉落的珍珠才滑倒的,众位姐妹也大都如此,至于皇后与和贵妃因何昏迷,臣妾也不知。”敬妃在一边回话。
富察氏在里间听见询问到了甄嬛,也高声回应,“回皇上,松子扑向嫔妾的时候嫔妾记得是菀常在救了嫔妾。”
要不是甄嬛垫在自己身下,这孩子怕是不保了,一时之间宣贵人确实是对甄嬛感激万分。
胤禛脸色发黑,“好一个掉落的珍珠,去查查珍珠哪里来的!”
夏冬春赶忙跪下,“启禀皇上,珍珠是华妃娘娘的发饰流苏,不知道怎么的全掉了下来。”
夏冬春把年世兰的流苏发饰递上,胤禛拿着端详,见那断裂处轻薄又齐整,绝非自然掉落,而是有人刻意毁坏。
胤禛还在思考是否是年世兰做的,只听得李静言在旁边一个劲的向胤禛认错,“皇上,松子一向乖巧,今日不知为何如此狂躁,是臣妾的错,求皇上原谅。”
“那畜生呢?”胤禛言语之中怒气冲冲,仿佛要将松子当场打杀了去。
却听见李静言小声的回应,“跑没影了……”
胤禛的怒气一时之间窜得更高了,可他看着李静言那副胆小的样又不知道怎么说,最后吩咐侍卫抓到松子当即打死。
孟静娴那边的太医也回报只是身子弱受惊吓晕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