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曹玉娟虽然已经认罪伏法,但毕竟曾是自己的亲密伙伴,知道一些内情。
然而,谭健他们低估了曹玉娟在经历人生巨变、失去一切后的心境变化,也低估了霍振江和石高云的敏锐。
曹玉娟在最初承受这些压力时,确实感到了更深的恐惧和绝望。但物极必反,当压迫到达一定程度,反而激发了她骨子里残存的那点韧性,以及对那些将她推入深渊之人的恨意。她在萧明月的公司里认真工作,干得风生水起,但心中从未忘记那些让她家破人亡的仇恨!
谭健的电话不接,信息不回,只要和谭健有关的电话,她一律拉黑,现在她更相信萧明月的判断,没有确凿的证据,想把这帮人拉下马,那真的比登天还难!所以,这么多天来,她对此事一直保持沉默,但从未放弃证据的收集。
谭健坐在他那间奢华的办公室里,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红木桌面。曹玉娟的持续沉默和彻底断联,像一根细刺,扎在他逐渐放松的神经上。他原以为张宏伟一死,便可高枕无忧,连同那个他曾觊觎又最终亲手推入火坑的女人,也该彻底驯服或至少恐惧到噤声。然而,曹玉娟非但没有像受惊的兔子般寻求他的“庇护”,反而在萧明月的羽翼下,活得似乎更加“硬气”了。
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让谭健极其不爽,甚至盖过了最初的几分忌惮。他想起曹玉娟那张曾经对他巧笑嫣然的脸,想起她如今在萧明月公司里据说干得风生水起,一种混合着占有欲、恼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的情绪,在他心中发酵。
“敬酒不吃吃罚酒……”谭健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他不能容忍曹玉娟就这样“逍遥”在外,更不能容忍她可能成为霍振江那边的潜在突破口。必须让她回头,回到自己的床上,回到自己的掌控之中。
他开始了行动。首先是一些“温和”的试探。他不再用自己的号码,而是换了一些无法追踪来源的网络电话或借用他人的手机,试图联系曹玉娟。电话接通后,他有时是故作关切的“问候”:“玉娟啊,现在还好吗?哦不对,听说你现在在外面跟着萧总?听好,挺好……就是一个人外出,要懂得分寸,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得心里有数。” 有时则是带着威胁的“提醒”:“云灌县就那么大,你父母年纪也大了,经不起折腾。好好过你的日子,别给自己惹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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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电话,曹玉娟接到后,要么直接挂断,要么沉默以对,随后便将号码拉黑,没有丝毫回应。
谭健的耐心渐渐耗尽,手段开始升级。他派了几个人,开始“关注”曹玉娟的动向。她下班时,会莫名其妙的遇到几个人,没话找话的和她套近乎,
这些举动,无疑是在告诉曹玉娟:你仍在我们的掌控之中,无处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