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通过实战磨砺。
望着前线烈焰滔天,沈天石神态从容,堡垒之术并非他独创,这种防御工事已遍布全球。
如何攻克这些魔力堡垒,是他与明军必将面临的严峻课题。
如今,欧洲大陆满目堡垒。
别说欧洲,南洋的爪哇、马六甲,乃至台湾领地,荷兰人与西班牙人疯狂构筑着堡垒群。
以堡垒为中心的复杂防御体系。
直至中亚之地,向远东急剧扩张的沙俄,也在不断建立着坚固的要塞。
对付堡垒,别无他法,直接轰击效果微乎其微,唯有挖掘地道,施展大规模的土行魔法。
施展“破土”之术。
“呜……轰!”
步兵与炮兵协同冲锋,大量明军涌入,以攻势压制清军。
掩护着工兵营昼夜不停地挖掘前进。
城墙上,清军营地内。
“呜……轰!”
在济尔哈朗的指挥下,清军同样苦战,在明军猛烈的魔炮攻击下,他们将一个个牛录投入战场,承受着可怕的伤亡。
东直门成为了一台死亡机器。
三百名清军勇士在枪林弹雨中穿梭,冲入小小的角堡,在低矮的城墙背后,从城垛中射出箭矢。
每个牛录坚守一个角堡,起初还能支撑半个时辰,但很快,不到一刻钟便伤亡殆尽。
遍地尸体,清军损失惨重。
大清帝国感受到了近代魔法科技的残酷,而济尔哈朗别无选择,只能不断地投入兵力。
战至此刻,已无退路,任何城墙的失陷都将带来灾难性的后果。
“上,上!”
一位位佐领、参领带领清军冲锋,宛如麦田中的稻草人,快速倒下。
“啊啊!”
悲鸣响彻天际,清军与明军均承受着牺牲,然而箭矢与火铳的杀伤力无法相提并论。
受伤的明军迅速被撤离。
而清军中弹者不断,惨叫着从城墙上坠落,即便有幸被救下,也是肢体残缺,痛苦地哀嚎,直至死亡。
这样的战斗对清军来说是陌生的。
济尔哈朗痛苦地闭上双眼,低语:“这次……本不该涉足。”
他怎能不知这是断子绝孙之战?
“这城墙,这堡垒。”
他感到头皮发麻,仿佛,仿佛又一次陷入了陷阱……
大清的勇士们本是天生的战争骑手,原本并不擅长城池防守啊!
城墙之上,密集的清兵,身披幽蓝甲胄,手持魔法长弓的战士们疲惫地喘息,因持续战斗而酸痛的手臂再也举不起弓箭了。
反观那些握着炎魔枪的明军,他们愈发勇猛,双方伤亡的比例犹如悬殊的天平,使坚固的棱堡显得如同一个巨大的深渊。
一个深不可测的黑洞,又像是一张嗜血巨口,再多的兵力投入也只是杯水车薪。
这实属正常,棱堡本就是为海量的魔法步兵,为近代炎魔枪兵所设计的专属要塞,而非为弓箭手所建。
“沈天石……”
济尔哈朗咬紧牙关,或许在跨过幻境之门进入内陆的那一刻,大清已步入了陷阱,成了自投罗网的猎物。
这完全是误解,沈天石并未多虑,只是大清太过滞后,竟然还在用魔法弓箭对抗敌人?
被一群使用原始弓箭的野蛮人夺取江山……
城墙之上,济尔哈朗紧咬牙关,又将数个军团派遣上去。
“叔王。”
惨烈的伤亡,遍野的尸体,令众亲王心惊胆战,福临和大玉儿早已颤抖不已。
这简直就是无底的死亡旋涡。
不,这是屠杀的竞技场。
但济尔哈朗紧闭双唇,神色坚决:“冲锋!”
他仍希望能为族人的撤离赢得时间……
全然不知山海关已然失守。
“隆隆。”
突然,异变陡生。
济尔哈朗、大玉儿和福临脚下大地剧烈震颤,仿佛地龙翻腾,四面八方动荡不休。
“啊!”
几人惊叫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瞠目结舌地看着不远处一段城墙,像生长的菌菇般骤然拔高。
“隆隆。”
坚如磐石的城墙在炎爆术的威力下如玩具般拱起,硬生生拔高,随后缓缓倾覆。
“轰!”
数十米长的城墙轰然崩塌,正在其上的数个军团连哀嚎都来不及发出,就被掩埋于碎石之中。
地动山摇,烟尘弥漫。
待到尘埃落定,东直门城墙显着地缺了一段,形成了长达十几米的缺口,坑坑洼洼,宛如被魔兽啃噬的骨骼。
经过连日不断的挖掘,土工作业终见成果,工兵营为步兵开辟出一条通路。
“糟了。”
济尔哈朗心头一沉,发出沙哑的命令:“封,封住!”
转瞬之间,伴随着轰鸣的炮声,明军如洪流般发起猛烈进攻,身着赤红甲胄的炎魔枪兵涌向那道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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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
朱慈烺兴奋地跳起来。
孙传庭眼中闪烁着光芒。
参谋司士气大振,一片欢笑声响起:“哈哈!”
“突破了!”
视线所及之处,围绕那段崩塌的城墙,激烈的战斗瞬间升级,成为了双方争夺的焦点。
明军的炎魔枪手与清军的魔法弓箭手隔着缺口展开激烈的对射。
“砰砰,噼啪。”
......
在魔法的迷雾中,以步弓为刃的清军受限于魔力射程,承受了初阵的狂风骤雨,如同割倒的稻草般纷纷倒地。
明军如洪流般涌动,势不可挡。
然而,天际洒下的魔箭雨将他们击溃,混乱的战场上,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的清军越来越多,坚决守护每一寸土地,不顾一切。
日头高挂直至斜阳洒落,夜晚降临,疲惫不堪的明军大军无奈撤退,结束这残酷的一日激战。
“巫婆!”
军官们咬牙切齿,清军仿佛被诅咒,顽固得令人发指。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