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挂完之后,想起了之前任侠的种种,心里面还是气愤难平,可是他知道,现在说再多也没有用,只能先把这一关过了。
宋文也铁了心了,如果说任侠还是不肯来见他的话,他只能对任重下手了,虽然孙毅说过不能透露任重的事情,可能孙毅那边有统一部署,可是宋文却可以从其他方面入手,就算弄不倒他,也要让任重栽一个大跟头。
可是任侠会来吗?宋文心里面也没有把握,如果任侠硬是要铁了心的和宋文作对的话,从目前来看,其实宋文并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宋县长?”过一会儿,外面响起了一个声音,宋文一看,可就是任侠嘛。任侠显得十分紧张,可能他也知道宋文此刻的心情。
“任侠同志过来了,请坐”,宋文面无表情,可正是这样的面无表情,让任侠十分紧张,心里面却十分后悔,早知道这样,就不该答应,可是事已至此,也没有办法可想。
“宋县长,这个,嗯”任侠看着宋文,一时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要说,宋文比他年龄还是小得多,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宋文面前,他就是放不开。
“任侠同志,我想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应该给我一个交代”,宋文直接道。现在任侠做的事情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所以,宋文也没有必要顾及任侠的感受。
“宋县长,这个,我也是没有办法,真的没有办法”任侠道。
“你倒是说一下,为什么没有办法?”宋文继续道。他倒不是意气之争,现在任侠已经成为了一个关键人物,如果可以说服任侠的话,那么这件事情恐怕还有回旋余地。
“我,我,”任侠想说什么,可是说不出口,这种事情他怎么说得出口?
“你不说我也知道,可是,你这样以为就可以逃得过去吗?那是太天真了”宋文道。
“宋县长,我”任侠从进来到现在,根本没有说过一句完整的话,说明任侠此刻心里面是发虚的。
“你的那个方案,我看了,你自己说说,先不说是不是按我的要求来,我就说说,你这个方案,对得起你们水泥厂的那些职工吗?你就不怕晚上睡不着觉吗?或者,我多问一下,你现在晚上睡得着觉吗?”宋文一字一句地道。
“我,宋县长,我是没有办法,真的没有办法”,任侠说到这里,再也说不下去了,他现在晚上睡得着觉吗?当然睡不着,这几天他都没有睡得好,想想跳楼的那家职工,想想一直以来,对自己寄予厚望的那些工人,现在做的这些事情对得起他们吗?当然对不起,可是他能怎么办?
“有些事情,我是知道的,但我要你自己说”,宋文道。
“宋县长,我,我真的不知道,我儿子任重的那些事情,我是真的不知道,我要早就知道他会干这么多坏事,我是不会放过他的,可是现在,可是现在”,任侠说到这里,都快哭出来了。
“你不知道?当初任的是怎么进厂的?你心里没有数?你这算什么?”宋文道。
“我不知道,当初,他实在是找不到一个好的工作,后来这件事情我也和前面厂领导沟通了一下,是当时厂领导格外想了个办法,最后才叫任重进来的,我当时只是想着让他进来找一份工作就好了,安安心心的干,干到退休,就好了,我从来没有想过其他的”任侠道。
“是呀,你从业没有想过其他的,可是任重的野心也不止于此,这么多年来,是不是很让你意外?惊喜?”宋文道。
任侠其实是十分惊怒的,他们不是说这件事情没有人知道吗?可是为什么宋文会知道得这么清楚?如果早知道这个情况,他是说什么也不敢和宋文对着干的,可是现在这算什么。
“宋县长,我,我确实是不知道情”,任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