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妻子喊累,陆越立即表示回家后自己为她全身按摩。
“回去你先洗个热水澡,我帮你好好按按。”
要知道,陆越推拿按摩的技术不比后世那些专业技师差,虽然每次按摩的时候他都得揩油作为利息……
沈菱弯唇浅笑。
“好,不过我可没利息付给你。”
陆越秒懂她话里的含义,眸中笑意加深,“那可不行,总不能又想马儿跑又想马儿不吃草吧,要不先先来个实质性奖励?”
说着,他将自己那张俊朗的脸凑过来。
沈菱好笑地看他一眼,“这可是在大街上,你不怕被人看见?”
陆越:“看见更好。”
最好是让关祁跃看见。
沈菱:“……”
这话有点酸,某人的醋坛子似乎打翻了。
她伸手揉了揉他的俊脸,随即轻轻落下一吻,“这样总好了吧?”
“不好,不够……”
陆越沙哑着嗓子追过去,寻着妻子的唇,重重亲了一口,随后才心满意足开车,弄得沈菱都不好意思了,做贼似的朝周围看了看,生怕被人看到。
毕竟这时候民风还很保守。
好在周围来往行人不多,他们在车里的亲昵并没有被人看到。
……
另一边,关祁跃被宿管阿姨拦在女生宿舍楼下。
“你找谁?”
“我找关琦月,我是她哥哥。”
宿管阿姨看了眼关祁跃,“等着,我上去喊她。”
这时,从二楼下来一个女同学,衣着朴素,眉眼沉静,正是乔念,看到关祁跃,她惊讶了一瞬,随即快步走过去,喊了声关医生。
“您来这儿找人?”
关祁跃是乔念母亲的主治医生,对乔念印象很深刻,她在科室里是出了名的孝顺孩子,还有乔念的妹妹,姐妹俩轮流陪床,喂饭擦身,把她们的母亲照顾得很周到。
这次一个多星期没看到乔念,他还疑惑呢,原来是在上学。